休养几天就可以了。”
竹笙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欣喜的抬头看向程砚,却看见他满脸不悦。小羔羊吓得一哆嗦,漂亮的蓝眼睛顿时又溢满了委屈的泪水。程砚见状,原本硬起来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叹着气轻轻擦掉竹笙云眼角的泪水“你真是我的小祖宗。”
但竹笙云眼泪掉的更多了,泪水刺激着脸上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一时间表情更加可怜。程砚不觉有些好笑,擦掉他的泪水后,拿着药膏动作轻柔的抹在他的伤口上。
“你没良心,我明明是好心去救你,你还凶我你把我抗出来的时候,还弄疼了我的肋骨”
小羔羊抽噎着小声嘀咕抱怨着,雪白润湿的脸颊泛着粉,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把。
实际上程砚也这么做了,惊得竹笙云一哆嗦,那双蓝眼睛里委屈更甚,豆大的泪珠说着又要滚落下来。
可偏偏此时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无辜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又弹回一半,吓得竹笙云生生止住了眼泪,下意识拽住了程砚的手,茫然无措地看着一个瘦弱的中年女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直奔何警官身前,焦灼万分的将人上下检查了一遍。何警官笑呵呵地摊开双手“我没事,我没事,我身上还有烟味,你肺不好,离我远点。”
女人拍了他一下,眼眶通红,终究还是别过脸去,忍着哭腔哽咽“行,你没事就好。”
她也注意到了程砚,连忙擦掉眼泪,带着长辈的和蔼勉强笑笑“小程也在啊,什么时候去家里玩玩”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被竹笙云吸引了,“这是”
被点名的竹笙云顿时紧张起来,他连忙想要站起身,但一旁的程砚却比他更快一步“这是我爱人”
一句话,惊呆了所有人。竹笙云感觉自己的脸顿时烧了起来,他此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捂着脸尽量龟缩在角落里。他听见程砚极轻的一声笑,然后自己的手就被人捉住然后紧紧握着。
女人愣怔了一瞬,很快又扬起笑容“哎,这孩子长得是好看。有空啊,让小程带你来家吃饭,伯母的厨艺那还是不错的。”
竹笙云见女人如此热情,只能乖乖点头,但内心又闪过一丝好奇。在他的印象中,程砚和警方的关系不应该算好,可眼前何警官的妻子显然把程砚当自家的小孩。
“行了,你快回病房休息吧,我这边一切都好。”何警官轻咳一声,走了过来,强硬的揽住女人的肩,就要带着她离开。女人被带出门前忙转头看着程砚“小程啊,伯母以后的医药费你就不要再帮忙给了,你马上成家了,自己要攒攒钱”
等将她送走后,何警官才长舒一口气,卸下了刚才强撑的模样,后背隐隐作痛,但他眼底还残留着对妻子关心的喜悦。程砚这时忽然开口道“从什么时候”
何警官猜出了他在问什么,笑了一声,像是面对晚辈自以为是时的样子“你七拐八拐地找了个不相干的人捐钱,但那段时间因为你母亲谁会帮助我这个严重失职的小警察呢”
何警官抬头,却看向了竹笙云“他和他母亲一样,嘴硬心软。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实际上很在乎亲人朋友。”
程砚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但余光却瞥见竹笙云正在憋笑的小脸,心中恶念顿起,伸手慢慢滑到他的腰间,轻轻在软肉上画着圈,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小羔羊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不满,甚至大着胆子反手掐着他的手背。可偏偏竹笙云的威胁也是软绵绵的,都不敢用力似乎怕真弄疼了他。
“咚咚。”两声敲门声后,一个警员面容严肃的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和经过我,得到允许后才沉重地道“沿途监控查了,还是一无所获,这个家伙的反侦察力几乎可以说是变态的地步了。”
“更糟糕的是,现在网上开始出现舆论,说是谁成为程氏的员工就会被杀人犯盯上,有水军在攻击程砚先生。”
“不是封锁消息了吗难道程华”何警官眉头紧锁,在警员点头后,面色更是难看,“他如果是夺权,程氏动荡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还有,”警员开始吞吞吐吐的,在何警官快要发火的前一刻才忙道,“黄建宇抛尸案发现场的那只小黑猫,从它肚子里取出来了一个u盘,但由于那家店医生保管不当,u盘丢失了。”
“也是我们的错,我们没能预料到”
“不如去查查黄卫的助理,他昨天那么急着破坏案发现场,八成是程华告诉他,案发地有对他致命的东西。”程砚忽然开口,何警官立马接过话茬“去,调查他助理的行踪轨迹。”
而事实正如程砚所料,刚刚被放出来的黄卫一脸阴沉的坐进了轿车。助理立马将电脑放在他的面前“那个u盘里的确是公司这些年来的真账。”
他的话音刚落,黄卫手机铃声便急促地响了起来。黄卫面色变得更加难看,死死盯着来电页面,在铃声快要结束的最后一刻,才深吸一口气接听。
而对面也是良久的沉寂,黄卫终究是忍无可忍,破口大骂着“阴沟里的老鼠,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黄董不用这么动怒,我只是来跟你谈合作。”
“谈一谈,如何折磨死程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