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抵达仙台市一个小时,哪吒手上就被塞了两份传教的传单。
偏偏对方不是术师,笑眯眯但不容拒绝地把传单塞到他的手里。先问“你了解我们教派吗”,再说“教主是个非常有本事的人”,脸上洋溢着热情,接着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教义。
“你前段时间在东京和远野没遇见传教吗”姗姗来迟的孔时雨叼着烟,“嘛,毕竟你站在这里啊。”
哪吒抬头看了看一旁矗立在城市之中高达一百米的“仙台天道白衣大观音”,嘴角抽了抽。
“你是佛教徒”
哪吒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全是。”
“这样啊。”孔时雨点点头,“那要进去看看吗里面还供奉着佛像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的。”
“还是算了。”哪吒说,“你那位朋友呢”
孔时雨迈开步子,在前面带路“还在昏迷。”
“远野一行怎么样有收获吗”
“没有。不过有遇见九十九由基。”
孔时雨夹着烟的手停在了半空“啊”
“你们这边的特级咒术师,”哪吒顿了顿,“有点个性。”
“明年,不,今年,咒术界就不止她一个特级了。不出意外,在今年的交流会后,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会成为特级。虽然大家心知肚明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黑市上的那群家伙还是为这件事开盘对了,”孔时雨迈上医院的台阶,神情变得凝重了几分,“供奉在伊势神宫的八咫镜,也失踪了。”
“唔,说不定下一次就是八尺琼勾玉了。”哪吒双手插兜,随口道。
私立医院的一间独立病房里,插着呼吸机的男人双目紧闭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面容并不带着久躺的病态。相反,如果是一个看不见诅咒的普通人站在这里,忽略掉一旁运转的呼吸机,很容易认为对方只是睡得很熟。
“这种情况几年了”
“快五年了。”
哪吒站在床旁,仔细观察对方额间那暗红色的咒文,得出结论“是诅咒啊。”
进入病房前,孔时雨就按灭了香烟。
此刻,他的手掌微微弯曲着,食指和大拇指不自主地搓了搓“是咒杀吗还是”
“不太可能。如果能当场咒杀,为什么要拖这么久除非对方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咒文具体是哪方面的可能需要查一查你有查到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个咒力残秽让我觉得有点眼熟,是在哪里看见过呢”说着,哪吒将头往肩侧歪了歪,看向孔时雨,“五条悟的那双眼睛在这方面应该很好用吧。没试过找他帮忙吗”
孔时雨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我大概明白了。”哪吒说,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套在脖颈上的嵌莲花纹金色项圈,“安心吧,我会帮忙帮到底。”
“好。对了,悬赏的事情怎么样了我看见好几个有名的诅咒师都接下了。”
哪吒撇撇嘴“你是说那几只杂鱼吗也不过如此,稍微动点真格就缺胳膊少腿的了。那家伙呢,怎么没来掺合一脚。”
“你是说伏黑啊。”孔时雨露出很微妙的表情,“他最近估计在带孩子。”
“哈,带小孩”
“他有个儿子。很奇怪吗”
“只是有点惊讶。”
孔时雨笑了笑“你是想说他是那种听见小孩哭闹,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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