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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斗,我们能看到的是有些人守护了一方净土。
“子厚一直都是我大宋的功臣。”赵煦对这一点从不怀疑。
咱也不知道这些人都在斗什么,大抵真的是利益最动人心吧。大家不想要发展也不想要更广阔的生存空间,就盯着眼皮子底下那锅饭,等什么时候锅被人砸了,就一起团吧团吧搞个出国游顺便在异国的地界入土,挺好的,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宋人这样的盼头我们并不想要。
总之王安石的变法有缺陷,有需要修改完善的不合理的地方,且用人方面也确实存在问题,旧党拖后腿就算了,新党也有不少操守不行拖后腿的,挺难搞的。但是这并不代表变法就是所谓的亡国祸根,对当时的北宋,变法确实是有效的,“熙河之捷,扩地数千里”,我们现在也肯定它的积极意义,因为国库确实是变有钱了。并且好的政策也需要好的执行人,你让一个操守不行的人去干他能给你整出一百个幺蛾子,那样再好的政策都是白搭。
用人不易啊王安石叹气,看来以后选人还是得慎之又慎。
从北宋灭亡到晚清,王安石背负了八百多年的骂名,人们攻击他的施政举措,甚至质疑他的人品,若非后来国家情势危急,或许都不会有人重新审视他,给予他一个相对公正的评价。感觉挺戏剧的,就如王安石的读史所言“自古功名亦苦辛,行藏终欲付何人当时黮暗犹承误,末俗纷纭更乱真。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区区岂尽高贤意,独守千秋纸上尘。”
独守千秋纸上尘是啊,千百年后,大家都不过是史书某一页的一点尘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