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围绕在广播恶魔身周,昭示着他对这个问题的认真程度并不像他的语气那般轻巧。而人类邮递员也难得收敛了一些笑容,微微蹙眉仿佛有些不耐烦似的看向一边的虚空“为什么你们都觉得这不会是我的名字呢是我没有在你们用它喊我的时候回应吗还是当我用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服务好你们”
“如果你想从我这得到答案”广播恶魔竖起了一根食指,拉长的尾音点醒了罕见地表现出了一点私人情绪的邮递员,让她调整了表情,重新用热情到虚伪的笑脸朝向自己的客户,“啊,请原谅我的失态,这真是太不应该了,我的礼貌都去哪了请一定让我给您补偿您希望在您享受您合同上的一口分类的肉之前或期间让我帮您解决您的生理困扰,还是之后”
广播恶魔眼角抽了抽。他眯起眼睛端详着面前的人类,伸出四指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把拇指抵在她的下唇上。经验丰富的人类女性配合地张开嘴,任由他的拇指长驱直入,探索按压着她的口腔,却在她想用自己的舌回应他的时候把它抽了出来,拖着晶亮的涎液滑到了她的脖颈,然后微微施力,压迫她的气管,迫使她发出被挤压的轻微气音。
但依旧的,对方只是在笑容里混杂了些许疑惑,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就像不知道恐惧是何物一般,礼貌地等着他的回复。
“你知道,”对此有些不满的阿拉斯托慢慢地拖着声音暗示道,“你可能没有考虑到你在期间或者之后无法服务我的情况。”
直直盯着他的人类邮递员眨了一下眼,仿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微笑的嘴角开始抽动,被他按住的喉咙连续吞咽了两次,恶魔知道这是恐惧在她身体里滋生蔓延,而他不介意让这个过程变得更漫长一点。
“啊,你看,”人类终于向后退了退身子,从善如流地松手让她后退的阿拉斯托并没有阻止,只是带着好整以暇的笑容想看看她还能做什么,“我想这个情况应该是不会出现的。如咳,如果你能给我一点时间为您查看你之前签订的合同,并并看看如何把这个附加服务写进去”
“去吧,亲爱的。”
她愈发紧张、强压恐惧的轻咳和破音只是让把手撑在膝盖和下巴上观察着她的广播恶魔感到更加被娱乐。阿拉斯托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目光看着干笑着反手紧张摸索自己放在一边的包的人类,就像看着一头刚出生蹒跚学步的小鹿,只是他对爱意的表达或许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至少在最后一步上。
他真的很享受她终于显现出来的恐惧和惊慌,但当这个人类因为过久没有摸到被自己落在几步远的地上的包而转身背对他跑到包边翻找时,这个享受对于他来说就有些过头了每一个猎手都无法抵抗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猎物所带来的狩猎欲。
广播恶魔俯低身子,直到双手撑在地上,四肢并用地在她身后用缓慢而谨慎的动作俯身爬行着。每一个膝盖的着陆都会让他的獠牙变得更长,每一次掌心的落下都会让他的身形变得更加非人,他想看她回头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的表情,想闻她因为恐惧而散发出的气味,想舔舐她混合着汗水落下的惊恐眼泪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想品尝她紧绷抗拒却还是会被自己的利齿慢慢切开撕裂的肌肉。
他匍匐潜行着来到还不知道自己命运、还说着一些他已经不再关心的话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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