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好些了吗”
“什么伤哦,你是说那时候。我说过那只是小擦伤,妹子,你真的需要放轻松点。这里可是地狱,断胳膊断腿都是常有的。但先给我等等,”从床上半撑起身子,摊开下面的一双手的蜘蛛恶魔不可置信地说,“你不记得我的声音却记得那一个比滴蜡还没感觉的小伤你他妈有什么毛病”
“如果这让你不高兴,我道歉。但您要知道,对我来说这种情况并不多见。我为此感到很抱歉,如果有机会,请让我补偿您。”
“噢怎么补偿呢用你最擅长的床上或者车上服务吗”重新侧躺下来,逗着爬上床的肥鸡块的安吉尔用空出来的手圈起拇指和食指,快速地摩擦了一下,开玩笑地做出了收钱的手势,尽管他知道她看不见这个,“很遗憾地告诉你,虽然你技术确实不错,我也很享受和你干这事,但和我上床也是要收费的。女人还得加钱,妹子。”
“我可以为你其沙沙沙来补偿您。”
终于对她愈发喧嚣的背景噪音投去了足够的注意,安吉尔皱眉问道“你那边还好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屎一样。”
“啊,我道歉。在我和帮助我获得这个电话卡的顾客回到他的住处后,一些奇怪的娃娃们就不断地冒出来试图入侵,我猜应该是从我们回来的路上被跟踪了。”玻璃破碎的声音让背景里的爆炸和叫喊声更加鲜明,但人类邮递员的声音还是如此平静,“但是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那位顾客正忙着抵抗这些入侵者,暂时没有时间与我讨论下一个交易内容,我想有足够的时间给您这通来电。”
“娃娃”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起来的蜘蛛恶魔把自己的宠物抱在了怀里,脸上调侃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什么样的娃娃”
“嗯”歪头看着从破损的窗户爬进来、迈着诡异踉跄的步伐向自己靠近的破损布偶,人类思考着该如何描述,“它穿着很漂亮有很多花边的紫色衣服,非常漂亮,好像还会反光,但是又很毛茸茸,它的光泽我觉得那个材质应该叫天鹅绒它的脸和手好像是皮做的,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皮材质,需要我摸一下给你确认吗”
“hat它就他妈的在你面前你他妈搞什么快跑,你个傻的蠢货那是薇尔薇特的娃娃你不跑是他妈的想变成其中一个吗”
“噢,它抓住我的手了,这是真皮材质的多有意思,它们不用连着线就能活动,这就是马戏吗”
原本被挂在墙上的装饰剑劈开了这个已经多出烧焦损裂的皮布人偶,握着剑柄的潘修斯咬牙切齿地从人偶分开的身子中间看着毫无紧迫感地坐在床沿笑着的人类,一尾巴卷起一边的餐桌堵住破损的窗户并把另外几个试图爬进来的人偶撞出去,这才向还接着电话的邮递员吼道“为什么不自卫你想被抓走吗”
“不好意思,我的客户回来了,请稍事等待您好,潘修斯爵士”先对电话另一端骂骂咧咧的安吉尔说了一句,人类才捂住手机话筒孔抬头笑道,“我很抱歉,但,什么是自卫”
“for the na of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是哪里的农场女孩吗请不起哪怕一个最没文化的家庭教师”
“如果您不介意我多问一句什么是家庭教”
“哦我非常介意,年轻的女士现在闭嘴没有更多的问题,这里能问问题的只有我现在回答我,为什么你刚才不抵抗你觉得跟着它们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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