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宝贝蛋糕受伤呢你知道的吧,对吧”
他真不该让其他人都用刀的一定是这个给了她提示。玛门的赌场里有些烦人的戏法让枪支这些便利的工具无法使用,而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不过话说回来,也可能是她对自己的运气真的非常自信,毕竟她是个“幸运星”。
无论哪个原因都应该让瓦伦提诺感到懊恼,但温顺地凑过来的人类平复了这份还没升起来的烦躁“是的,谢谢daddy总是那么宠我,我受宠若惊。”
故意吹拂在他脸上的呼吸带着甜蜜的酒味让飞蛾领主忍无可忍地袭了过去,近乎撕咬地掠夺着她的唇。尖细的长舌像他无孔不入的红烟一般纠缠住她的,半哄骗半强迫地把它拖进自己嘴里。而她的回应则让瓦伦提诺感到了惊喜比他们初见面时要更为熟稔,但是总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表现出羞涩和退让,刺激着恶魔恶劣的嗜虐本质,不断追逐着它。
直到想要重新在她舌尖品尝那过于醇美的血液的瓦伦提诺落下自己的利齿,却在刺痛里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引进了对方嘴里。深紫色的血液混杂着粉红色的口涎钩挂在分开的两人唇上,罪魁祸首只是笑看着发出抱怨咕哝的飞蛾,慢慢把它们勾进嘴里“daddy va总是那么甜蜜,谢谢您的招待。所以,我猜现在安吉尔暂时归我了”
“你可以拥有他7天,别把他玩得太坏,也别弄坏他的脸,他还有其他工作要做过来,让daddy尝一口你的。”再次前倾身体瓦伦提诺说得有些不耐烦,但是后仰身子的人类却用从瓦伦提诺指间顺来的香烟隔在了他们之间。
“啊,香烟。”吻在有着飞蛾领主留下的粉色湿痕的烟嘴上,人类邮递员的语气如此轻柔,就像在说着缠绵的情话,“一种吸入性的烟草制品,含有破坏鼻子里的神经末梢的成分,长期使用会导致支气管炎、肺气肿甚至心脏病等多种慢性疾病。真是个有趣但危险的东西。”
“什么”
“祝您身体健康,瓦伦提诺先生。如果我最喜欢的顾客身体不适,我会非常难过的。”温和而真挚地注视着恶魔领主,人类女性随手把烟压灭在贴心地递到自己身边的灭烟台上。
然而当她侧头向这位侍从表示感谢、却发现那是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近乎环抱着她的机械小丑的手时,她直接从桌沿摔了下去,翻到了诧异的瓦伦提诺交叠的腿上,又沿着他的长腿滚到了桌下。
和好奇弯腰查看的另外两位领主一样,瓦伦提诺挑眉注视着慌张的邮递员她仓促地想要起身,但再次狠狠撞在了赌桌边缘,捂着脑袋倒在了他的高跟长靴上。这罕见的笨拙表现娱乐到了飞蛾领主,让他坏心眼地分开交叠的长腿,带着红色的长袍像一张撒开的渔网一般罩在本就摸不着北的人类头上。
“啊,多有意思。”从分开的腿间俯视着总算挣扎出盖在头上的大衣的人类邮递员,她此时正难得慌张地扶着他被棱形的网格覆盖分割的皮肤,平复着稍显急促的呼吸,瓦伦提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露出了新奇而残忍的笑容,“你不是喜欢这个机械小丑,你是害怕他。”
“害怕”跪在他的长筒靴圈出的地盘里,人类女性抬头看向她,尽管稍微偏斜的脸上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指尖却无意识地陷入了被网袜包裹的灰紫色肌肉,“我不会害怕。”
“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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