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商业化的笑容,“只是费用会非常昂贵,薇尔薇特小姐。”
薇尔薇特刚打算问价,拍拍她裙子的瓦伦提诺就打断了她“忘了它吧,丝绒小蛋糕。如果她死了掉到地狱其他地方,我们想找到她可就更麻烦了。倒不如”
戏法般让一张合同出现在捏起的二指间,飞蛾领主惑人地摇晃着它,压低声音对人类邮递员轻声唤着,就像他偶尔心情好的时候用零食逗电视领主养的那条鲨鱼狗一样“y dear baby girdaddy又想要你了你不想要你的合同吗过来,来daddy这里,yesss就像这样,乖女孩”
“不不”潘修斯爵士知道自己之后一定会后悔自己现在那么卑微又可怜地想要挽留一个眼中只有交易的女人,但他还是借着药物和酒精残余的麻醉感抱住了起身的女人的腰,如那些俗套的爱情电影里的蠢男人一样哀求着,“别走”
从善如流地把毒蛇埋在自己肚子上的脑袋抱进怀里,人类邮递员躬身在其他恶魔放肆的嘲笑中耐心地解释着“我没有要离开,潘修斯爵士,那是我之前和他们完成的交易的合同,我只是需要取回它。”
“不你要抛下我了,对不对就像其他人一样”天杀的,他等一下绝对会后悔,或许还会杀了在场所有人除了他喜欢的几个领主和人类之外但他现在就是没法放手,哪怕恶魔领主们的笑声已经威胁要震破他的耳膜,“每个人走了每个人都离开了你也是你也要离开我了”
“我没有要离开您,潘修斯爵士,除非现在几点了啊,除非一小时37分钟之后,我们交易的规定时间结束。”人类的话让或捂脸或捶着桌子发出夸张大笑的几位领主几乎要笑瘫在桌上。而被魔蛇紧紧缠住的安妮侧头看了一眼笑得东倒西歪的三个领主,蹲下身子让自己和他洋红色的蛇眼在同一个高度,“潘修斯爵士,看着我您相信我吗”
脑袋就是一团浆糊的毒蛇惟独对这个问题很确定“不”
“噢。”人类邮递员眨眨眼,显然没料到经过那么多之后对方的回答还是这样,但很快,她就又一次笑了起来,把自己的额头抵上他那顶反戴的棒球帽,“你是个多么有趣的客人啊,不是吗潘修斯爵士。”
“我不有趣我应该是令人畏惧而尊重的”
“是的,是的,您当然是。”亲了亲急着纠正的魔蛇眉心,安妮看着他试图准确定位她到底亲在什么地方而乱成一团的邪眼,笑道,“我猜,为了我最喜欢的顾客的满意”
人类邮递员最后好奇地看了一眼被她和地狱的药酒弄得晕乎乎的潘修斯,在安吉尔的帮助下从他不知觉间放松的桎梏中脱出,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转身走向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三位领主“我得工作得更努力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