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意识一样,手臂笼罩着我的半身,然后伸出手指来,甜蜜的吐息传来,指着报告上的一行笨拙圆润的文字不满地纠缠“删掉啦删掉让高层看到还以为老子有多弱鸡呢,老子才不会这样呢。”
可是
“不这样写的话,凑不齐字数啦”我声线沮丧地回答他,“那要怎么写,悟少爷可以教教我吗”
五条悟得意洋洋地抬起脸来,被墨镜遮挡的白皙皮肤闪闪发光,真的很像骄傲的大猫咪,语气激昂“哼哼,当然要写五条悟大人有多么帅气,一拳将一级咒灵打飞,一个芘直接闪现进场,一分钟完成任务。”
这不是和之前说的没什么区别嘛
我心灰意冷地低头,小声嘟囔“那样我写不好啦。”
五条悟动作停了一下,看着眼前低着头显得脸蛋圆嘟嘟的女人,有些好奇地戳了戳,居然开始小声安慰我“好啦好啦,写不好就写不好嘛,老子又不会骂你,你就随便凑到字数给老子就好啦。”
他俯下身子来看我,亮亮的六眼像是在发光,“老子可不是禅院直哉那种废物,随便你怎么写,都无所谓啦。”
为什么要拿自己和直哉少爷作比较呢
墨镜下的六眼望着我,带着侵袭气息的咒力似乎笼罩了我,我在一瞬间红了眼眶,然后脸蛋红红,眼睑下暴露着亢奋的潮色。
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我点点头,声音自然而然地倾泻了出去,含着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水意和欲望,“悟少爷,如果我写完的话,可以可以让我看看您的咒力吗”
“看”他犹疑地望着我红红的眼睛,纳闷地揉着发丝,显然觉得有点棘手,“咒力这个东西要怎么看呢”
六眼少见地不耻下问。
只要吃一口就好,一口就好。脏器里的异物贪婪地对我说,它很需要、无比饥渴,迫切地想要眼前这个咒术界的最强赐给它哪怕一丝气息。
我伸出手来,可怜巴巴地对他说“只要,给我一点,我就能看到了。”
“给你”五条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几乎都要蹦起来了,耳根也开始发红,“你在说什么啊这种东西咒力怎么能给别人呢。”
深闺中的大少爷显然完全不理解。
在他看来,咒力是一个人负面情绪的累积,不论是什么状态下,这份力量都是私密且危险的。即便可以将其汇聚成杀伤力极大的武器,但一旦要交付给别人,就无法变成武器,如同将自己的情绪任由他人掌握。
实在是很黏腻的。
五条悟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低着头看着女人可怜巴巴、泛着潮红的脸色,然后蹲下去,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不舒服吗”
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怎么会提这么奇怪的要求六眼长到这么大,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
“只要,一口。”我凑近他,手掌可怜地交拢,然后捧在胸前,像是讨饭的小乞丐,不过讨的不是吃的,而是属于男人的气息。
五条悟瞬间脸色爆红。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性。
圆嘟嘟、胖乎乎的喜久福被两只小小的手掌捧着,像是要送给他吃一样。白色的衬衫根本遮不住她反差感极强的弧度,腰特别细,整个人润润的、肥肥的
好难形容。
国文不好的六眼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形容词,只觉得神经被疯狂撩拨,然后整个人呆在那里,开了无下限好像也能感受到那股过分丰腴的气息。
他向来清晰的脑袋此刻变成了一锅浆糊,然后听到自己带着失神的语气“好好哦,一口,给你吃吃看。”
只是咒力而已,应该没什么的吧
只是给她一口而已,吃吃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她怎么会提这么奇怪的要求呢
六眼在竭力说服自己。
我眯起眼睛笑,小而弱的虎牙暴露出来,很少见地展露在男人面前,是一种居于下位的示好。
甜蜜蜜的、像是对待自己心爱之人一样“悟少爷,您最好了。”
五条悟在这一刻终于清晰意识到,这的的确确是个很擅长讨好男人的女人,又或者说,这就是为高位的男人量身定做的女人。
软弱、可爱、丰腴,任何靡烂的字眼都可以在她身上看到,然后就会被高高在上的男人肆意攫取。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