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气洋洋的神情上就看得出来刚才赢了,用行话这叫“红井”;反之黑了脸,就叫黑井。
顾淮勾起笑意,带着风萧萧上楼。
相比一楼的安静,二楼的嘈杂声有些震耳朵,蛐蛐园雕花大月亮门里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过廊墙面上挂着一溜儿水牌,上面有用水粉彩笔写下的今日斗局。
用来斗蛐蛐的蛐蛐是妖渊里的妖虫种,并非普通的秋虫儿,体型更大足有两寸长,更凶更猛,普通成年男子遇上也要被咬掉几块肉。
一面水牌上写着秋将军对得胜,下面有桌号和时间以及跳开要求。
大部分都在晚上,能上水牌的蛐蛐要求有过往战绩保证。
白字名就是五胜以上,十胜以上是粉色名字,二十胜以上是红色名字,五十胜以上百年难出,如果有就用金粉墨写名字。
胜场越高的蛐蛐自然名气越大,跳开挂注的底注也不一样,有的要求五两以上,有的要求最低十两才能跳开。
这是双方顽主协商的,百乐园不管这个只拿盆底。
走进蛐蛐园,宽敞空间用软帘隔开十几个区域,中间摆着方形斗台,四边有供休息的座椅茶几。
有几张斗台四圈围着人,下午人不算多也不太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足有六七十人围桌观战,呼呼嗷嗷地很热闹。
边上一张斗台人很多,顾淮走了过去,从缝隙中看到阵法祭炼的斗盆里两只大蛐蛐正在撕咬着,嘟嘟嘟的振翅声此起彼伏。
观战众人呼喊着“咬死它”,有人甚至挥着拳头,看架势恨不得自己上阵。
靠里那张台子上人更多。
其中一个女孩子尖细的声音非常刺耳,“咬它咬它,咬死它”
从激动声音里就能听出没少下注。
顾淮回身看过去,从人缝中看到一个一个锦色长裙的女孩子正挥舞着小拳头,一双灵动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斗盆里的战况。
心里一惊暗自好笑。
好家伙。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居然在这里也能遇上燕香泥。
衣着虽不是全息立绘那一身,灵秀可人的小脸蛋一模一样,必是她无疑。
同时,也看到了燕香泥身边的青衫公子,应该是魏少秋。
顾淮明白了。
必是燕魏两家为了促成这桩婚事让魏少秋陪着燕香泥逛京城,这位大小姐为了恶心魏少秋,专往不是大家闺秀该去的地方钻。
燕香泥本性依然善良,自己那条毒计被搁置了。
顾淮微微蹙眉回过头来,不想跟两人照面,稍稍侧步背身躲进了软帘里。
看到风萧萧好奇地踮脚望着斗台里的样子有些有趣,他忽然想到了燕香泥逢赌必输的特点。
只要沾钱的赌局就没赢过,直到天命夫君秦衡帮她出手。
在秦衡逢赌必赢的天命气运加持下才赢了那个江湖豪客,秦衡也拿到了兵仙鉴的前置奖励神兵印。
顾淮暗自一笑,稍稍侧身以传音法说道,“夫人,随意找个合局,你我也赌一场如何”
耳边立刻传来风萧萧委屈的声音,“妾身这辈子再也不跟你赌了。”
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
上次怎么看都不会输的局也输了,风萧萧决定再也不跟顾淮赌了。
那次输了一次打屁屁,她也不是赖账的人,可直到今天顾淮也没打。
昨晚没推根,推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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