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道：“看来，之前是愚兄多虑了，师弟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不弱于愚兄，不知师弟这是第几次探索虚空？”
“记不清了。”
穆九霄并没有说自己是第一次，当然，他也没撒谎，若是将虚空行走的次数也算上，他的确来过虚空很多次了。
“无论你来过多少次，总归是没有师兄多，可如今，你探索虚空的距离，竟然能跟师兄一样，可笑师兄之前还以为你是迷失了，多此一举。”
牧云叹息一声，他化神多年，却也只能探索到这，可穆九霄三番两次，轻轻松松就走到这，这又怎能不让他感叹，原来天底下，真的有天赋这种东西。
“师兄，敢问师兄探索虚空，可是为了寻找上界？”穆九霄询问道。
“非也。”牧云摇头。
“那师兄来此，也是为了修习空间法则？”穆九霄又问。
“这只是原因之一，其实愚兄只是单纯的想要探索虚空，若能找到其它界面更好，找不到也没关系，就如同我们修道一样，总想去更高处看看。”
“明白。”穆九霄点头，又问道：“那不知师兄，这些年，可见过其它界面？”
“未曾，不过倒是碰见过其它生灵。”
“啊？”
“不过当时愚兄远远地就避开了它们，无论是虚空生灵，还是其它界面的修士，他们只会给沧云界带来灾难，师弟以后若是遇上，也要远远避开它们切不可将它们带到沧云界。”牧云叮嘱道。
“师兄放心便是，师弟曾经在古籍看到过前辈们留下的手札，知道忌讳。”
“那便好。”
牧云点头，忽地又想起一事来，提醒道，“对了，假若师弟想要飞升上界，不必去虚空寻找，我们沧云界还保有飞升上界的通道。”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师弟才刚刚化神，实力不够，还不曾想过飞升一事，等回到沧云界后，师弟再登门拜访，请教师兄。”
“也是了，你才刚化神，五千年一次的天劫，你一次也没遭过，确实不用着急。”牧云微微点头。
高处不胜寒，能有一个跟自己修为相当的同道，也是一种幸运，所以，他对穆九霄没有恶意，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他真把他当做同辈师弟一般看待，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