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言谈之间,两人已经到了山下,虽有看顾陵园的官吏和军队戍守驻扎,却不曾主动上前去毕竟是偷摸来的,怎么敢留下记录呢
两人寻了个僻静地方将马拴住,没敢经由大道,叫姜裕在前领路,循着小径几经周折,往安国公府历代先祖所在的陵园当中去了。
正值中旬,天空中一轮圆月在乌云中半隐半现,将将好照亮了二人前行的路。
姜裕有些庆幸“倒是免了支起火把来,深更半夜上山,容易叫人瞧见。”
如是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地方。
姜裕先在梁氏陵园在郑重的拜过,这才领着乔翎入内。
乔翎瞟一眼四遭,奇道“陵园外居然无人看守”
姜裕下意识道“为什么要有人看守”
乔翎道“万一有人来盗墓呢”
姜裕变色道“谁敢这可是神都”
又说“底下有卫戍部队驻扎呢,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放肆”
乔翎若有所思,点一下头,没再说什么。
从天上往下看,安国公府的墓园大概是一个层叠的圆环,以第二代安国公为中心,一圈圈向外蔓延开来。
梁琦华是梁氏族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也是诸多坟茔当中辈分最小的,她的坟茔并不难找。
乔翎叫姜裕领着到了一座坟茔前,此时未到清明,坟上矮矮的生了几株杂草,她随手拔了,注视着石碑上“梁琦华”三个字,再看一眼墓碑之下的墓穴,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在坟墓里所看见的东西,叫她觉得有些诧异
姜裕起初还能耐得住性子,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声音,终于忍不住问“嫂嫂,如何”
他压低声音问“坟墓里是否”
姜裕想问的是,坟墓里是否真的有一具遗体
乔翎答非所问道“墓碑上只有梁琦华三个字,却没有生卒年,这不是很古怪吗且据我所知,本朝父母仍在、又没有成婚的孩子,死后应该是不立碑的吧”
姜裕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
姜裕只能如实告诉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乔翎眉毛一抬,正待言语,忽然间耳朵动了动,当下拉住姜裕,猫到了陵园里的槐树下。
姜裕心知必然是出了什么意外,便也就配合的不曾做声,再过几瞬,果然听见嫂嫂低声道“有人来了,还不少呢。”
姜裕会意过来“这深更半夜,可不是祭祖的时候。”
“不错,”乔翎义正言辞道“深更半夜跑到坟圈子来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姜裕用力的点头“不错”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去看看”
先前往安国公府陵园处来的时候,是姜裕带路,这回去寻那些奇奇怪怪的动静,反倒换成乔翎带路了。
月亮在这时候隐到了乌云后,山林中的树木在夜风中发出簌簌的响声,夜枭的叫声掺杂其中,莫名的叫人不安起来。
姜裕看她宛如一只灵活的大猫一般在山路和丛林之间穿梭,不时的回头看看自己,心下钦佩不已。
他知道,倘若不是为了等待自己,嫂嫂只怕早就溜没影儿了。
姜裕跟在乔翎后边一路过去,便见她在一个凸起的、可以遮挡身影的山坡处趴下了,他心有所悟,悄悄向外张望一眼,果然见七八个披着黑色斗篷、不辨男女的人正在赶路。
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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