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太叔洪“”
太叔洪叫这稍显泼辣的比喻震动了一下,紧接着说“所以后来他被大王整治惨啦,这会儿大王都成宰相了,他还在做侍郎呢”
乔翎哼了一声“活该”
外边人影一闪,太叔洪给惊了一下,立时正襟危坐起来,换了一副端正肃穆的面孔出来“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
乔翎咳嗽一声,行个礼,退出去,亲自往档案室里去寻了往年案例记档,预备着带到自己的值舍去看。
档案室很大,里边又依据年份和类别分隔成了大小不同的屋舍,旧案卷宗在最里边的那间门屋子,乔翎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积年的尘土味儿。
她用手帕捂着鼻子,近前去细细翻阅,依据类别取了几十本,自有戍守的吏员一一记录在册,以备查阅。
出了这间门屋子再往外走,里头放置的档案明显就要新了,不只是卷宗的封面,就连卷宗上的字迹,也没有经过时间门的晕染。
到倒数第二间门,乔翎随意地往里边瞟了一眼,只见到一片花花绿绿。
她随口问了句“那里边是什么东西不太像是正经卷宗。”
“哦,”把守的吏员说“那是先前京兆府清查书店时缴获的涩情书画,还没来得及出来,就暂且堆在这儿了。”
乔翎“”
乔翎“”
乔翎说“哦”
吏员遂去抱了一摞在手里,娴熟地用牛皮纸袋子装上“乔少尹,您带一些回去审查一下”
乔翎夹到腋下,神情严肃道“是得好好地批判一下这种不良风气”
京兆府积年的案子很多,乔翎刚开始着手,求质不求速。
不仅仅是看案子,也是想想如若叫自己来判,最后会如何处置,亦或者律令条例是否出现的瑕疵漏洞,需要及时修补。
一上午的功夫,乔翎看了几十份卷宗,中间门又去寻了京兆狱那边的记档来对照,最后午间门要吃饭的时候,便揣着两份觉得有些问题的卷宗去寻崔少尹。
“劳您来帮我参谋参谋,这两桩案子,最后是否都裁决的不太妥当”
崔少尹有些受宠若惊,接到手里迅速翻阅上边那份。
神都百姓黄某状告大嫂庞氏在自家大哥重伤之后冷眼旁观,不予医治。
黄某无奈之下,不得不将兄长接到自己家里去顾看,结果没过几日,兄长还是咽气了。
黄某气不过,便往京兆府去状告大嫂庞氏蓄意害死兄长
最后裁决庞氏坐视丈夫亡故,不予医治,有罪,杖三十,服刑九年。
崔少尹从头到尾瞧完,不由得叹息出声“真是件糊涂案啊。”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炭笔来,在卷宗上勾画了几处疑点出来。
黄某兄长亡故时,黄某及其兄长尚有寡母在世。
大嫂庞氏尤其兄长育有两女一子,三孩童尚在稚龄。
仵作验尸显示,黄某之兄在为庙宇盖顶时从高处跌落,伤及肺腑,回天无力。
崔少尹一一解释给乔翎听“在正常情况下,婆婆都是偏向儿子,而不是儿媳妇的,如若儿媳庞氏真的怀着恶意坐视丈夫亡故,为什么到京兆府去状告的是黄某,而不是他们兄弟二人的母亲,甚至于文书上也没有提及过这位老母亲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呢”
“这说明在这位老母亲眼里,儿媳妇庞氏并不是有意要害死儿子的。”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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