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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猪肉(14)(第3/3页)
    都没命了,正好啊,你作为高利贷的担保人也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了。”

    郑思反常的静默。

    要不是登山绳和妇女们需要看着。

    探灵组的同事估计会过来安慰这个凄惨的女孩。

    他们攥着绳子,拉紧妇女,只能口头上重复着大多没用的话。

    郑思笑笑“老天还没瞎眼,至少给了我看清楚畜生的机会。”

    “你这个贱女人说谁是”

    啪啪啪啪。

    郑思用了身体全部力气,仰手给了吹鼻子瞪眼的乔元明四巴掌,在寂静之地像炸开的鞭炮。

    乔元明被打懵了,几秒钟过后,他扯住郑思的衣领“你他妈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嘶嚎,郑思一根一根捏断了乔元明的手指。

    她退后几步,抚平皱巴巴的领口。

    “我不是这群妇女,她们被禁锢思想、残害身心、逼迫接受疼痛的缠足,压榨光女性身上的每一滴血。”郑思满脸都是泪,痛恨自己识人不清,“我受过北国的高等教育,上过大学,精神自由,理想崇高,知道男女平等,懂得反抗,更不会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爱让她歪曲判断,变成了枷锁。

    哭,也并非委屈,是清醒后的庆幸。

    郑思掏出电击棒,打开开关,乍现噼里啪啦的滋滋声。

    几人见大事不好,赶紧伸手阻止。

    乔元明也后怕的往回躲。

    嘴里嘟念着“郑思疯了”。

    “怕什么反正你也要死了,死在山隐村不如死在我手里,让我发发恨。”

    郑思怒极,却压着声音,自始至终都在克制情绪,没有撒泼没有破口大骂,她知道外面有个比她更无辜的女人。

    手持电棍,没有丝毫犹豫地敲在乔元明后背。

    然后就听见比刚才还要大的惨叫,烫伤让他撕心裂肺,一瞬间的痛苦差点跪下。

    就在此时。

    神庙前供奉的牌位突然接连倒塌。

    “哪里来的风”沈邵言望过去。

    鲁筝用不太大的声音回答他“没有风。”

    下一秒,无数鬼火团着白光聚集在周围,照得整个地方亮如白昼。

    还没等大家从异象中回过神。

    乔元明突然多动症,跟神经病似的开始在地上打滚,眼睛瞪大,表情愈发恐惧,像榨干人气的僵尸,只会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鲁筝最先发现“他舌头没了”

    步茸旁观了很久,冷不丁开口“是被融化的。”

    沈邵言听闻,举着煤油灯一照。

    乔元明整个口腔黑乎乎,没有血迹,完全被烧焦了还在往外冒烟,人又死不了,叫也叫不出来。

    沈邵言下意识啐道“我”

    话都没来得及说,嘴里就被步茸塞进一双袜子,堵住了那句“我靠”。

    步茸收回手,声音微乎其微,却足以让其他人听到“你们猜,在佛神庙前大声喧哗,忘乎所以,算不算对神明没有敬畏之心。”

    胭脂表情凝重“我觉得,算。”

    吴灵儿思绪混乱“那现在岂不是更加确定论坛里百分之八十正确率的主规则忌说吉祥话,不入佛神庙是假的么”

    鲁筝后怕“如果大家信以为真,不敬畏神明,直接团灭啊”

    郑思没有后顾之忧,她主动请缨“把妇女送到庙里,我先进。”

    “你确定要试吗”步茸突然开口,指指地上,“乔叔叔还活着。”

    郑思昂首“这种祸害,我不想让他试成功以后侥幸逃脱。”

    她和步茸走在前面,勒紧登山绳子。

    那股吟唱越来越清晰,从盘旋的庙宇之上以无形的姿态游走在众人身边。

    乔元明受到影响更深,他佝偻着腰,张着大嘴,灵魂好似已经跑丢了。

    步茸扭头,冲大家微微颔首。

    他们收到信号,抽走八位妇女攥住的登山绳,潜移默化中,这一行的人主心骨已经变成了年仅17岁的小姑娘。

    没有夹紧的队伍,妇女们失去制约被吟唱吸引,跌跌撞撞往里面冲。

    踏入门槛的一瞬间,绕着神龛的鬼火包裹住擅闯者,吟唱从悲鸣哀伤变得尖锐凄厉,破庙里隐约出现无数个虚晃而过的人影,挤满了整个空间。

    “好重的阴气。”步茸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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