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学,如果害怕来不及适应,你可以现在就过来熟悉环境,这样到时候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油盐不进,说了也是白说,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鹿笙还是觉得心里尤其难受。
他们好像都很爱她,可他们都不在意她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的诉求。
他们的好,和她想要的好,不一样。
这一夜,一堵薄墙分隔开的是两个人无眠的夜。
顶着这一层浅浅的阴霾,鹿笙的成年礼如期而至。
成年礼是一生一次的大事,因此温家提前了许久就开始准备,鉴于当年的惨痛教训,温故将宾客名单筛选确认了几遍,才让人送了请帖出去。
一大早,化妆师和造型师就进了门,礼服是温故专门请人为她定制的,仍旧是她熟悉的风格,粉嫩嫩的桃花色拖尾长裙,一层层轻纱下缀着珍珠和碎钻,后腰的位置上是一朵大大的白色蝴蝶结,缎带垂下铺展在裙摆上,泛着柔和光泽,华丽而精致,高贵而惊艳,完美的诠释着少女的纯然与妩媚。
众人面上不由得流露出惊艳之色“鹿小姐,这礼服真衬你。”
这样娇嫩的颜色,肌肤若是不够白便会土气,容貌若是不够美,便会被衣服抢了风头,可鹿笙实在生得好,肤色莹润如玉,五官精巧明艳,与这华服相得益彰。
果然城堡里的公主,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
楼下的大厅里宾客云集,老爷子和老太太和熟人寒暄着,都有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温知新被他们带在身边认人,却是心不在焉的一直看向楼梯的方向。
“李总,今天这位鹿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温家给一个外姓人搞这么大阵仗,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文修大师鹿鸣你知道吧这鹿小姐就是他的千金,十多年一直寄养在温家,温故对她可是喜欢极了,我听我儿子说,她和温知新是青梅竹马,保不齐这就是未来的温太太。”
“温知新不就是一个私生子吗,这温家好像也轮不到他继承吧”
“说不准,有人说温故当年因为那件事伤了身子,已经不行了,不然这么多年为什么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就那么一根独苗苗,就算不讨他喜欢,那也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还真是可惜了,我太太有个侄女一直仰慕温总,才从国外回来,还想着能不能唉,温总也算是天妒英才了吧”
男人说着可惜,眼中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温故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又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平时没少被各家的太太们用来教育老公,而纵然样样都不如他,可仅凭温故再不是个完整男人这一点,就足够推翻他所有的优越感。
温故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锋利的眉眼间虽没有了平日的锋利,却也没多少喜色,似乎萦绕了一层淡淡的愁雾,让人看不分明。
“北城剧团首席白琼枝小姐到。”
“南城剧团首席明秀小姐到。”
“东城剧团首席易寒春先生到。”
“北城大学鲁玄同教授到。”
“北城大学钱稚教授到。”
一连串的唱名,吴特助引众人进门时,大厅骤然安静了片刻,这些人并不是北城商圈的人,可每一个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清贵非常,聚于一堂,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想象。
见到温故,几人纷纷上前,都是一般的温和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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