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啥事儿都干得出来,他真怕这些傻逼惦记上俞印。
他们一哥活了二十年,黄片都没看过,可经不起祸害。
另一边,俞印看着服务员打包,悠悠问旁边某人“你有什么事”
“你有什么事”周成凉反问。
俞印实话实说“我要去看看我舅给我的房子。”
“这样。”周成凉点点头,有样学样道,“我要陪俞印去看看他舅舅给他的房子。”
俞印正经表情一秒都没绷住,笑着踹他“毛病。”
朱正伟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站了会儿,故意从俞印身后走过,手臂摆动的时候不经意间蹭过俞印后腰,若无其事拿起包道别“学弟,我先走了”
俞印毫无所觉“学长再见。”
很多大学生就这样,哪怕撕破脸也得中规中矩说“你好”“拜拜”。
朱正伟有些奇怪。
不应该啊,如果是gay,怎么对碰腰这种接触一点反应没有但如果不是gay,俞印跟旁边这个男的怎么回事
他目光转了三分,跟周成凉对上的瞬间,心脏差点吓出来。
“撞人不道歉”周成凉那双眼本就长得凌厉不好惹,这会儿眼皮耷拉着,称得上凶神恶煞,跟下一秒就要揍人似的。
这厮手肘擦过俞印后腰,他看得清清楚楚。
朱正伟脸色胀得绯红,支支吾吾说了句“对不起”。
俞印难得沉默了两秒。
为、为什么道歉
他不明所以,但不可能落兄弟面子,故作镇定道“没事。”
等人走了,又跟兄弟探求真相“他怎么我了”
“。”
周成凉心累地揉了把脸。
长点心吧,他想。
这小子放出去就是让人欺负的。
“怎么能对外人一点不设防呢”周成凉气结,抬手拍拍他后腰,“这是能随便撞的吗”
说完又拍拍他头顶“这是能随便亲的吗”
“不许摸头。”俞印没好气拂开他手,“长不高了。”
虽然前年体检特意拍了片子咨询医生,医生说不会长了,但,万一呢
距离183还有07厘米,他就不信这07厘米一辈子都蹿不上去
“亲了也会长不高。”周成凉毫无科学依据地低声恐吓,“有些人一辈子都要一八二点三了。”
“周成凉,”俞印咬牙切齿,搞小组作业时那股气定神闲彻底崩盘,转身就走,“你好讨厌。”
周成凉懒洋洋歪头,掌心托住侧脸,对他背影笑了好半天。
中午那股莫名其妙的郁结悄然散开,窗外火烧云卷着细碎金光,暖得人胸口发胀。
俞印站树下伸了个懒腰,靠在枝干上,举起手机朝向天空。
他和镜头都迎着光,微卷的头发翘起几根,惹得地上影子跟着一起晃。
周成凉托着脸的手指不安分地蜷起,无名指压在了薄唇上。
不止脸好亲,头发似乎也很好亲。
啧。
这个有人亲过。
啊。
气死了。
笨蛋,躲都不会躲。
周成凉眼尾不由自主耷拉下来,还没来及反复生气,俞印就放下手机,对他招了个“过来”的手势。
唤狗呢
火气沸腾未半中道崩殂,周成凉没好气地哼了声,不紧不慢走过去。
算了,笨就笨吧,看牢点不让人占便宜就好。
“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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