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早餐就算解决了。倒不是他不想做些好吃的饭菜,祭一下自己的五脏六腑,而是他没有厨艺天赋,甚至能称得上是厨房杀手,与其糟蹋食材,不如吃点简单的。
自从父母离世之后,他就很少能够吃上一顿正经的饭菜。每每这个时候,他就格外想念父母。不论是这辈子的,还是上辈子的。
何文斌虚浮着脚步来到厨房的时候,沈云安已经在洗碗了。看他过来瞅了他一眼,又低头去洗碗,只不过开口说道“早餐只有杂粮糊糊,你吃不吃”
何文斌感觉自己都快饿的虚脱了,一听有吃的,不敢说要吃,却也拒绝不了诱惑。只眼巴巴的咽着口水看着沈云安。
沈云安又望了他一眼,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弄上满满一碗糊糊用水调匀了,放到桌子上,叫何文斌过来用。
何文斌端起碗,就跟小猪吃食一样,呼噜呼噜的响,没多久,一碗就造完了。他还舔了舔嘴边,仿佛意犹未尽。
沈云安看他把碗都舔干净了,也不知道是有多久没吃东西。不过想一想也知道,流放的犯人能有什么好待遇。
心软了几秒,摸了两个蛋放锅里煮上,煮熟了放冷水里泡一会儿,放到何文斌手心里。又开始给他熬药。
一边烧火一边说“我不是什么好人。”
何文斌身子一颤。眼神有些惊恐的看沈云安,可是,他咬一咬嘴唇,心里认命了。吃了李安平两口饼子,他就要玩弄自己的身体,这个人给他吃了一碗糊糊,还拿了两个鸡蛋给他。待会儿不管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会好好伺候他。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会没有太多条件的对儿女给予、付出,再也没有旁人了。自己拿了他的东西,就是要付出代价。
可是,沈云安往灶台里面塞了一根木头,又接着说“我也不是什么坏人。”
何文斌“”
“郎中给你开了几副药,能吃三天。吃完药,你身上的余毒应该就能清完,到时候你就离开这里。不过请你牢记一点,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也从没救过你。以后你是能改头换面重新生活,还是命途多舛又被官兵缉拿,都不关我的事儿。你明白吗”
沈云安抬起头来看着何文斌,何文斌只觉得他的眼神格外锐利,仿佛带着猛兽的凶狠。
他有些害怕。
这种眼神他似曾相识。
只不过,那人是常年戍边,杀戮无边的靖王殿下。而这人,只是山村里的一个读书郎。
“我、我知道了。”
一时间心里有些庆幸,庆幸这个人对自己没有那样的想法。
又有些茫然,不知道从这离开之后,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可是,总归能活着就好。还在这里,没去岭南,就意味着有无限可能。哪怕改头换面去经商,赚上一大笔银子,再去岭南把家人赎出来,也好过回到李安平手上,被他玩弄,然后死于岭南苦役。
“谢谢你。”他又轻声说。
沈云安没看他,也没说话。救了他,不报官,放他走,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收留他那不可能。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只怕也难逃牢狱之灾。别人说考秀才了,说不定流放路上两人一起作伴。那些官兵荤素不忌,有喜欢这种细皮嫩肉年轻稚嫩小男生的,自然有喜欢自己这种脱衣有肉身材健硕大男人的。他可不想落到菊花残的下场。
药熬好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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