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上,将那抹红衬得愈发的深和艳,看起来特别软。
陆熵对着这幅画面看了许久,第一次知道,秀色可餐这句话,似乎并不是全无依据。
用过晚餐,陆熵便直接去了书房处理工作,迟雪洱没事做,就又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他对这里还不熟悉,也没有摸清陆熵的人品脾性,怕一不小心惹他不开心,影响到协议的进行,所以还是暂时先老实呆着比较好。
陆熵从书房出来已经是深夜,别墅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工作习惯,所以此刻外面空无一人,只留了几盏光线柔和不刺眼的壁灯。
陆熵倒了杯温水上楼,去卧室时路过迟雪洱的房间,此刻房门紧闭,也听不到里面有丝毫声响。
这么晚,应该早就已经睡了,毕竟还是个孩子,说不定睡前还要喝一杯热牛奶。
陆熵在门前停留须臾,意识到他此刻在做什么想什么时,不禁微微蹙眉,他今天似乎对这个小少爷过分在意了。
最后又朝面前的房门瞥了一眼,漠然走过。
第二天清晨一早,天边才刚刚泛出鱼肚白,别墅庭院的花圃团团锦簇,巨大落地玻璃窗上滚落颗颗晶莹的晨露。
陆熵用完早餐,接过宋平递来的西装,伸展手臂穿上。
“几点了”
“刚好六点半。”宋平又递上领带“林特助的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陆熵系好领带,继续戴腕表“我这次要出去一周左右。”
陆熵是工作狂,忙起来不回家或是在外出差对他来说早就已经是生活常态,一周而已,如果是平时,宋平并不会感到丝毫意外,只是现在
他抬头朝二楼快速扫一眼,心中有些犹豫,昨天刚把人接过来,说是为了婚前适应跟磨合,可哪有刚见过一面,第二天就火速出差,连声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这对迟家的小少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点。
陆熵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高定西装包裹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转眼就又是平时那位金尊玉贵的陆总。
看着陆熵迈开长腿朝外面走的背影,宋平在心中叹气,下一秒却又见那个背影停下,宋平以为他还有事交代,立刻上前。
“少爷,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
陆熵英俊的面容一如往日那般冷硬,但不知是不是宋平的错觉,似乎在那双漠然如沉湖的黑眸下看到一丝不甚明显的波动。
“嗓子不好的人,要怎么调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宋平还听愣了一会“嗓子不好,是指生病还是天生敏感,气管原因”
陆熵默了须臾,似乎也不怎么确定“可能都有。”
宋平摸了摸下巴“不管是急性还是慢性,除了吃药也只能在日常生活中多注意保养,慢慢调理了,比如现在,快入秋了,天气干燥,多喝点冰糖雪梨就挺好的,润肺止咳,还能清火。”
陆熵听完,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一只手习惯性摸了摸腕表,沉声说“你这几天让人每天都备些冰糖雪梨,雪梨和冰糖都要用最新鲜最好的,炖好让迟雪洱喝。”
“哦”宋平下意识对他的吩咐做出回应,反应过来后又惊喜抬头,不过这份惊喜很快又转变为担忧“迟少爷嗓子不好”
陆熵点头“似乎是之前的风寒还没好,今天早上听到他咳了好几声。”
他们两个的房间在隔壁,虽然只隔了一堵墙,但是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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