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来吧,德拉科,我们可以把你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比你所能想象的还要安全。而且,我今晚就可以派凤凰社的成员去把你母亲也藏起来。你父亲目前在阿兹卡班还不会有危险到时候我们也会保护他的站到正确的道路上来吧,德拉科你不是一个杀人的人”
马尔福呆呆地望着邓布利多。
“可是我已经走了这么远,不是吗”他语速很慢地说,“他们以为我不等大功告成就会丧命,可是我还活着而且你被我控制住了现在拿魔杖的是我你听我的摆布”
“不,德拉科,”邓布利多平静地说,“现在是你听我摆布,而不是我听你摆布。”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握着魔杖的那只手仍在抖个不停。哈莉仿佛觉得它往下降了一点儿――
突然,一阵脚步声嗵嗵嗵地上了楼梯,一眨眼间,马尔福被泼拉到一边,四个穿着黑袍子的人破门而出,拥到了围墙边。哈莉仍然动弹不得,她怀着惊恐的心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四个陌生人看来食死徒在下面的搏斗中占了上风。
一个身材粗壮、脸上带着古怪狞笑的歪嘴男人发出了呼哧带喘的笑声。
“邓布利多被逼到墙角了”他说完便转向壮实的小个子女人,她看上去像是他的妹妹,脸上也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邓布利多没有魔杖,邓布利多孤立无援干得漂亮,德拉科,干得漂亮”
“晚上好,阿米库斯,”邓布利多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欢迎那人参加茶会,“你还带来了阿莱克斯太可爱了”
那女人恼怒地假笑了一声。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以为这些小玩笑能救你的命”她讥笑道。
“玩笑不,不,这是礼貌。”邓布利多回答。
“动手吧。”站得离哈莉最近的那个陌生人说,他长得很高,灰色的头发和络腮胡子都纽结在一起,那件食死徒的黑袍子很不舒服地紧紧勒在身上。他的声音很古怪,是哈莉从来没听过的一种嘶嘶刺耳的咆哮。哈莉还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冲鼻的怪味儿,混杂着泥土味、汗味,以及――毫无疑问――血腥味。他肮脏的手指上留着长长的黄指甲。
“是你吗,芬里尔”邓布利多问。
“没错,”那人用刺耳的声音说,“见到我很高兴吧,邓布利多”
“不,不能说很高兴”
芬里尔格雷伯克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齿。鲜血滴到他的下巴上,他慢慢地、令人恶心地舔着嘴唇。
“但你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孩子,邓布利多。”
“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现在即使在月亮不圆的日子你也要咬人这可真奇怪你养成了这种吃人肉的癖好,一个月一次都不能满足吗”
“说得对,”格雷伯克说,“让你震惊了,是不是,邓布利多让你害怕了”
“唉,坦白地说,确实让我感到有些恶心,”邓布利多说,“而且,我是有点儿震惊这位德拉科竟然偏偏把你请到他的朋友们居住的学校里来”
“我没有,”马尔福喘着气说。他没有看格雷伯克,似乎连瞄都不愿意瞄他一眼。“我不知道他要来――”
“我可不愿意错过到霍格沃茨来的美差,邓布利多。”格雷伯克用刺耳的声音说,“有这么多的喉咙可以撕开味道真好,味道真好啊”
说着,他举起一根黄黄的指甲剔起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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