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多说。
看得出来,小阿不福思虽然脸上不情愿,但是语气软了很多,可能是真的在内心有些感激对方救了自己的妹妹又不好明说,只能亲手做了点糕点送给对方这个山羊小子居然对自己表现出了善意,这么破天荒的事情盖勒特以为下辈子都不会遇到。
但是他更宁愿不要这个善意。
盖勒特低头盯着那盘不明物体,回想起小阿尔临上学前给自己吃的“炸尾螺甜点”,不禁陷入了沉思。
嫌弃还是接下
黑魔王在邓布利多一家人感恩戴德又期盼的目光中,动作有些僵硬地用手指拈起一块姜饼干,放到鼻子边嗅了嗅不出意料地,有一股子羊粪味儿以及牲畜的腥味儿,这能证明一盘糕点的确是阿不福思从头到尾亲自动手制作的,是对方的一番心意。可那不是更糟糕吗,谁知道这个混蛋是不是刚给山羊铲完屎然后手都不洗就下厨了
最后,他视死如归地一口咬下去。
好极了,传奇黑巫师格林德沃今天就命丧于此,享年四十岁不到。
梅林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这样的罪
“格林德沃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帕西瓦尔关切地问。
“太好吃了,以至于我要把剩下的带回去慢慢品尝。”黑巫师咬着后槽牙回答。
这个崽子在橱艺方面简直比他的哥哥更加糟糕。
后来的一周过得极其乏味平淡,小阿尔整夜整夜的失眠,他趴在妹妹阿利安娜的小床前,看着对方哭干的泪痕,只觉得更加心疼了。没办法,谁让他是哥哥呢。
巴西达则做了不少坩埚蛋糕,催着格林德沃有空就送给他们的隔壁邻居,为这个艰难又特殊的时期增添了一点温馨的氛围。
再次踏上回程的列车的时候,阿不思整个人都有点憔悴了,瘦了不少,格林德沃心疼地把他的宝贝疙瘩带离了那个家,一秒钟都不想多留了。
列车上,盖勒特还给小东西买了甜奶酪饼,南瓜馅饼,玉米甜酱,以及覆盆子果酱的夹心面包。
可是小阿尔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轻得像羽毛一样,缩在那件宽大的黑色披风里,正微微地打着鼾声,乖巧的红色碎发软耷耷地贴在额角,小手抓着内衬里的一条银链子,仿佛只是一件外衣,就帮他隔开了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让他沉湎在温柔的美梦中。
一个列车检查员反复多次经过他们的车厢,每一次都会盯着异色瞳孔的男人看几秒钟,欲言又止。
“我是合法巫师公民,”格林德沃晃了晃证件,又补了一句,“不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过了半个月,安娜的事情终于算是稳定下来,小丫头不会再神经质地敌对除家人外接近她的每一个人了,而且偶尔也能出出门,让自己透透气。邓布利多一家也平稳渡过了这次风波。
一切都在变好。接到家里猫头鹰的来信时,小阿不思总算松了口气,放下了压在心上的大石头。这天下午他神神秘秘地约盖勒特在城堡主楼的走廊拐角碰面,说有惊喜要送给对方,还说想好好报答对方保护了安娜妹妹的事。
格林德沃如约而至。
“伊蒂丝老师说想见见你。”小阿尔对他说。
没想到,所谓惊喜,居然就是一次帮他安排好的“相亲”。
黑魔王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但还未开口细问,旁边的教室门已经打开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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