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随的黑暗。
每当握着红发男孩儿温软的手,他总是想着下次吧,下次一定要告诉他些什么。
一直以来,格林德沃也不知道该不该同这孩子把自己的过去讲一讲,他并不想把小阿尔拖入自己的黑暗面,宁愿自己如同一个谜,甚至像一个心怀不轨的黑巫师,野心,贪欲,疯狂,都沉入那如同深渊一般的眼底,他宁愿溺死自己,也不想让对方窥见分毫。
因为,年少的邓布利多,永远只会用美好的一面去揣测自己的爱人。
而即使是残忍压抑的黑魔王,也会希冀着,自己在情人眼里,永远是最初那个金色大鸟。
“没有,未来的你受万人瞻仰,是魔法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有的荣誉加起来,都不能形容你的出色和强大。”
“那还叫不好的结局”
因为你没和我在一起啊。黑巫师想。
除了我,谁还会这样爱你的,你孤身一人,做一个被供奉的圣人。
“牛奶糖。给你。”黑巫师干脆利落地用诱哄小孩儿的手法,来结束这个让人心情沉重的话题。
“我觉得我不能再吃了,真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黑巫师笑着收起了甜品,后者眼巴巴地看着最后一块牛奶蜜糖被对方塞进嘴里。
“真不给我了”邓布利多难以置信。
“已经没有糖了。你不信来找。”
小阿尔还真的眼巴巴地凑过来了,因为阿不福思和妹妹安娜在隔壁的车厢里,所以他觉得自己暂时拥有了做回一个调皮小孩儿的权利。
格林德沃内心又开始发痒了。他想,自己过去和邓布利多拉近关系的方式和寻常人可都不太一样,尤其是,去谷仓的时候。
看黑魔王的风衣里没有糖,小家伙沮丧地直接把自己团成一团给塞进去了,颇有种破罐破摔的感觉。但衣内狭小的空间终究不足以装下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小阿尔纤细的双腿说什么也缩不进去了,只能这样荡在半空里,晃晃悠悠。
这两年他长高了不少,但是依旧习惯性地想把自己塞入格林德沃的怀里来找寻安心的感觉。
黑魔王则觉得自己的风衣里好像钻入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那股暖融融的感觉,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仿佛光是贴着心口的位置还不够,还要钻入他的心脏里去。
“你都多大了还喜欢这样”
“我没成年。”小家伙理直气壮。
阿尔甚至伸出小手,一只手故意去拽对方衣襟上的扣子,另一只又扯着上面那些繁复又华丽的银饰链子玩儿,他一直想着把那些链子都打成一个死结,让黑巫师解不开。
那你还是不要长大了。格林德沃想。
“事实上我有点紧张,盖勒特先生。我将来想做格兰芬多的级长呢,所以这次开学被校长点名演讲了,他也是想栽培我,给新一届的小巫师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基础”红发崽子在黑巫师的怀里展开了一卷非常长的羊皮纸,看来他昨晚为此做了不少功夫。
小崽子这就想读给格林德沃听,但是被拒绝了。
更让小阿尔没想到的是,他的羊皮纸下一秒就被对方撕成了碎片。
“我以前做过太多演讲了。孩子,”格林德沃异色的瞳孔里闪过某种倨傲的神色,“这里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演讲从来不是说一些特定的场面话,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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