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需要抹消,怎么样”壹原侑子一靠门边,自信的等待着真田的答复。
来到魔女的店,本心就渴求着改变的机会,只有带着对等所需的东西和本人强烈的意愿才能来到这家店,不然真田君怎么会正好进到店里。
真田感觉自己的理智被突如其来的热血镇压了,想到现在基本不怎么聚会的前立海大队友,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业,能了解近况更多是从新闻报刊等等地方,遥远的记忆从心底唤醒,那年国三的时候,要是全力以赴就好了,犹豫就会败北。“好。”
一声回应契约生效,壹原侑子丝毫不在意一个大活人从自己店中凭空蒸发,伸手拿起地上刀扔向高空,刀中的能量融入了店内。
神奈川,真田剑道馆内。
感觉手里空落落的真田抓向自己佩刀。
真田家大哥信一郎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慢半拍发出大叫。“弦一郎剑”
大哥信一郎的声音除了叫醒了真田,还叫来了家中的祖父和父亲。
打开剑道室内门的门,真田的祖父呼吸急促,只看传家宝刀在孙子弦一郎手里断了。
随后到的父亲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真田这才从年轻不少的家人身上注意到变化,还没等细想。
是家中骄傲的真田头一次接受被祖父和父亲联合双打的待遇,大哥信一郎完全不知道怎么劝阻。
被家人一顿教育后彻底清醒的真田老实的跪在刀架正面,边反省边思索着。没想到是真的。
当时代表家主身份的佩刀已经被真田交换给店主郁子小姐了,家族的信物被孩子弄坏家人这个反应还算好的,家主的刀被家主弄坏是另一个概念。
真田慢慢的整理思路,十几年后,幸村算是世界网球赛事的常客,可惜因为身体原因总是够不到冠军,赤也还要更慢一步,柳高中就不怎么打网球专心学业和研究,柳生去学医是毕业最晚的那个,文太开了蛋糕店,把爱好当工作,桑原继承了父亲的拉面屋,仁王那轻浮的家伙去了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
再往前,记得第一次和信一郎大哥一起去看家里宝刀是立海大球队第二次获得全国冠军之后,那时候幸村还没有倒下。
这个时间真田不知道为什么到这个时间点,想到这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脑海里那年夺冠八月的点滴清晰的浮现。
夜里,跪了半天多不止的真田被大哥信一郎带走上药。
“弦一郎,你真是太死心眼了,即使罚你也可以偷偷的偷懒啊,这下腿伤成这样。”信一郎小心的给弟弟上药,要不是被吓一跳,也不至于被当场抓住。
真田知道那是自己应该付的代价。“在我手里坏的。”
“别多想,祖父和父亲罚过你就没事了。”信一郎安慰弟弟,怕真田一直记着,有时候真田就是这样死脑筋,是弟弟信一郎只能好好照顾啦
翌日,收拾好的真田依旧早上四点起床冥想,长时间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很轻易的融入了曾经的生活轨迹,除了显得更加成熟沉稳了一些,给人感觉更加老成外,真田颤抖的腿站的笔直前往立海大校园,执行自己风纪委员长的任务。
立海大附属中学,校门口。
真田因为腿的原因提早出发到校,如往常的一样站在校门口记录。
柳莲二走近学校,又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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