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
“她们都是婉儿。”
骨手男人开口了,
“而你,则是本王的婉儿。”
“啪!”
根本没有反应时间,那只枯骨鬼手已经握住了宋微尘的手腕!
宋微尘cpu干烧了。
明明是被枯骨鬼手抓住了,可怎么……怎么眼前一切都变了?
虽然还是祠堂——却明显是一处名门望族的宗祠:鸱吻压脊,铁马悬檐,巍然肃穆。
最关键的是阳光充沛,与先前那骇人的,充斥着女子喜烛的祠堂天壤之别。
而眼前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身高恐怕要有一米九,剑眉入鬓,鼻挺如峰,一双眼睛似笑非笑,不大却极有神。发色如墨,更使其额前那缕白发显眼。
男人束发佩甲,浑身上下虽是武将打扮,却贵气非凡。
宋微尘知道他就是那具枯骨,因为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上,翡翠螭纹扳指正绿得夺目。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要怎样才能放我走?”
面对宋微尘的连珠炮,男人微微一笑,
“你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嘻嘻——”
一声如幽如魅的带着回音的女子轻笑突然从宋微尘身后传来,这声音带来的生理反应实在熟悉!
是她!
宋微尘甚至没有回头就反手指着来人,急切地看向男人,
“你看清楚!她才是婉儿!”
男人轻扯嘴角,对宋微尘身后之人微微颔首,目光平静柔和,似乎他们相熟已久。
女子走到男人身边福了福身,
“将军,我来解释吧。”
男人终于放开了宋微尘的手腕,
“如此甚好,有劳。”
“本王去看看合卺酒备好了没有。”
……
祠堂瞬间只剩她们二人。
这一回,宋微尘终于看清了婉儿的容貌,颧骨不高不低,下颌不方不圆,皮肤不黑不白,五官不一不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上——但也只是安分地待在那个位置上。
那容貌,不足以让浪子回头,不值得被女子嫉妒,就像一尊在祠堂角落掉色的陪祭侍女像,虽然被神圣的香火熏了数百年,却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记忆的刻痕。
怎么形容呢?那真是一种毫无破绽的平庸。
婉儿依旧穿着红绣鞋和喜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比起宋微尘,她更像那个男人口中的“成礼之人”。
她亦如初见那般冲着宋微尘福了福身。
“婉儿,恭喜呀。”
听见婉儿叫自己“婉儿”,宋微尘躁怒莫名,只听“咔”的一声,一只手指奇长,骨节莹莹似黑钢陨铁,且长着猩红指甲的怪手扣上了喜娘婉儿的脖颈——是异手兄弟。
婉儿眼瞳微颤,不是恐惧,而是对宋微尘的术能感到惊讶,
“看来妹妹没说实话,你至少有丙级法能,绝不只是陪着哥哥来参赛那么简单。”
“对,我的身份比你想得复杂一万倍。识相就乖乖送我回去,否则——我虽从未杀过人,却也不介意拿你开张。”
宋微尘冷声冷语,跟她可可爱爱的模样异常割裂,那状态甚至让小别致都觉得陌生,总感觉她在跟尸陀怙主一战后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同了。
“妹妹别急,吉时之前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之后自然会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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