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样叫你,瞻儿多好听啊,这能让我想起来原来也有段时光和你重叠。”
她的语气很随和,像聊家常,裴瞻不争气,如此这般的话语之下,他也能被撩拨得心湖荡漾。
“你为何想要重叠你那么多拥趸,每个人都围着你转,我的出现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
“可那么多不起眼的孩子里,我不还是记住了你”傅真笑道,“你看我连那串糖葫芦都记得。”
裴瞻身形突震,双眼之中浮上了不可思议。“你是真的”
这不可能吧她一定是听谁提起,她肯定不可能自己记得
“当然是真的。”傅真道,“我记性好得很。”
裴瞻一身的芒刺逐渐软了。他坐在榻沿,半晌才扭过头来“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记得自己
傅真又笑了。笑完又看着他。
裴瞻看着地下。
那串被她抢走了的糖葫芦,他至今每个细节都清楚。不,是所有跟她有关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楚。但她居然也记得,这太让人意外了。意外之余,又还有一些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正是他昨夜里在心里决定要摒弃掉的。
他舔了舔干燥的双唇,重新拿起蒲扇来扇风。风只能解热,不能解渴。他顺手去找水源,手指碰到了桌上的杯子,端起来凑到唇边,喝了一口,又接着一口把它喝光。
“就是这就是这”
茶水还在喉咙里,方才被锁上的房门就大开了
天光如银练一般泻进屋里,堪堪好把跨进来的一行人照分明,也堪堪好照亮屋里一坐一站的两个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原本话到了嘴边的梁郅,这时话都停在了喉咙口,他张大了嘴巴看着他俩“你俩在干什么脸为什么这么红”
他这话一出,裴瞻更加臊热,本来他肤色就不浅,此时脸上经涨成了紫色。
苏幸儿上前一步拍上了梁郅后脑勺“毛头小伙子啥也不懂,眼神也不好,哪有红脸我可没瞧见”
几个当长辈的纷纷在门槛下清嗓子。
傅真站起来“母亲”
宁夫人沉气“我听说你们俩吵架了,过来看看。”
傅真与裴瞻对上了眼神,摇起头来“没吵架。就是”
“没吵架为何要分房睡”宁夫人看着屋里,意味深长“你的嫁妆可是我亲手置办的,没吵架怎么这屋里怎么你一件物事儿都没有”
“就是就是”梁郅站到了宁夫人身旁,跟个善财童子似的,“宁婶儿,不但没有五弟妹的东西,这床上也才一个枕头”
傅真瞪着梁郅。
梁郅往宁夫人身后躲了躲,却又探出头来看向裴瞻“老五你个老爷们儿,心眼儿就针鼻子大,你没有容人雅量这点坎都过不去,你让人小瞧了你”
这乱的
傅真吸气“母亲,您先听我说”
“你倒不如先听我说。”宁夫人目光深深看过去,“你们俩都是聪明人,打定了的主意根本容不下旁人插嘴。你们是吵了也好,没吵也好,是想上天也好想入地也好,谁拦得住
“我只关心一件事。押解徐家老宅那批人的人已经在路上,连冗跑了还没抓到,皇长子身上还有疑点,朝中接下来多半是册立三皇子为皇储,可是三皇子体弱多病,还需要文武百官多加扶持。
“你们俩如今既然没有那个意思在一起过下去,也没人能强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