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宴“扑哧”一声笑了。
银筝转头看他“你笑什么”
“姐姐,”段小宴忍笑,“你也不想想,董家老爷是盛京太府寺卿,他家儿子却宿有痨病,这事要是传出去,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还敢嫁给他瞒都还来不及。陆大夫刚刚当着众人的面儿说出董少爷病情,董夫人当然气恨,只有把陆大夫绑了,再给她安个行骗之名,董少爷的痨病才能被证实是假话啊。”
银筝听得目瞪口呆“哪有这样的再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好人家的姑娘又是造了什么孽,合该被人骗着嫁来”
“嘘,小声点”段小宴忙道“姐姐别急,就算看在我们大人面子上,董夫人眼下也不敢再绑陆大夫了。再说,陆大夫要真治好了董少爷,董家感激还来不及。他们家对小儿子从来疼宠有加,董少爷的救命恩人,岂能怠慢”
“谁要他们感激”银筝生气,“这等人品,该叫我们姑娘远着才是”
段小宴轻咳一声,不敢再说话了。
那头,陆瞳正悉心替董少爷针刺着。
董少爷身材有些偏胖,素日里大概鲜少动弹,脉沉弦尺弱,肺肾两虚。
陆瞳只对准他各处穴道一一针刺,平补平泻,不时又吩咐银筝去取温灸,眼见着董少爷面色渐渐缓和,喘息声也不如方才急促,似慢慢平息下来。
董夫人见状,嘴里直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几乎要喜极而泣。
陆瞳额上渐渐渗出些细汗,银筝见状,忙走过去递上帕子,陆瞳头也不抬,只接过帕子随意擦了一把。
她今日穿了件素白短襦长裙,抬手时,露出一截皓白玉腕,玉腕上空空荡荡,什么镯子玉环都未戴,干净又柔软。
裴云暎本是漫不经心地瞥过,随即目光凝住,唇边笑意慢慢淡去,眼神渐渐凌厉起来。
那只手腕间,隐隐约约显着一道红痕,伤痕新鲜深厉,蜿蜒着向上蔓延。
那是一道新鲜血痕。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