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用隐形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在蜜苑那套房子里,华棋柔在乌锤身上起伏颠簸,娇声浪语,上演活春宫。
也就第一次她反抗了,后面的,都是她主动寻欢。
关了他们一些日子,楚砚儒懒得关了,干脆放他们走,眼不见为净,结果狗男女公然同居了。
楚砚儒一阵恶心涌上心头,隔夜饭差点吐了出来。
他自己扒开氧气罩,吩咐楚墨沉“把她,把她从我们家户口本上,清出去把她弄到乌锤名下,给她改姓她不配,不配姓楚”
楚墨沉应道“好的。”
闻言,楚锁锁脑子嗡的一声
炸了
她呆若木鸡
这是她和楚砚儒最后的纽带。
就这么,断了
“爸,我不要姓乌”楚锁锁眼泪登时就出来了,“我的出身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妈出轨也不关我的事我是无辜的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惩罚我”
楚砚儒自己扣上氧气罩,朝楚墨沉挥了挥手。
那意思,快去做,别废话
楚墨沉拿起手机打给助理,把事情吩咐下去,特意交待,加钱,给楚锁锁办个加急。
安排完,他喊保镖进来,把楚锁锁带走。
楚锁锁被强行拉出去。
她哭得声嘶力竭,双手扒着门框,死活不肯走,“爸,不要啊爸,我不要姓乌不要我只想姓楚爸,我是您的女儿啊您以前那么疼我”
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比死了亲爹还难过。
如果放在平时,楚砚儒就心软了。
可是一想到,他精心养了她二十三年,捧在掌心里怕晒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养的却是别人的野种
楚砚儒的心硬下来。
他别过头,不看她。
半个月后。
楚锁锁拿到了崭新的身份证,热乎的,烫手。
身份证上的名字是乌锁锁。
户口也挪到了乌锤名下。
身份证地址一栏,明明白白地写着某某县某某镇乌村444户。
楚锁锁,不,现在应该叫她乌锁锁了。
乌锁锁捏着烫手的身份证,悲愤交加,恼得要死
因为苏婳,她最讨厌乡巴佬,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成了村里来的,还是鸟不拉屎的乌村。
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大家闺秀金枝玉叶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仿佛一夜之间,她一落千丈,从天堂摔进谷底
这次,乌锁锁真的抑郁了
躲在卧室里,吞了大把的安眠药。
要不是华棋柔发现得及时,送去医院洗胃,就一命呜呼了
转眼间,已到岁末。
除夕夜这晚。
楚砚儒裹着厚厚的毛毯,半躺在窗前的躺椅上,静默地望着落地窗外,面无表情。
他出院有些日子了。
窗外,墨蓝色的天,不时有烟花炸过,绚烂如光,闪耀如星,可惜瞬息即逝。
一如他的人生。
绚烂过后,只剩无尽的孤独。
佣人都放假回家过年了。
房间大得空旷,咳嗽一声都有回音。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的一声,被推开。
楚墨沉裹挟着一身清寒走进来,换好鞋,问“等会儿,我们要去爷爷家吃年夜饭吗”
楚砚儒微微偏头,遥遥看向他,“不去了,去了,你奶奶肯定唠叨个不停,心烦。”
楚墨沉杵在那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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