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庖告诉宁秋水,他除了是愚公小队的人之外,本身还是一名诡客。
只不过,他是诡客这件事,没有对其他人讲过。
只有面对那些进来和他进行交互,同为诡客的人员,他才会袒露心声。
可这并没有用。
正如同崔庖告诉宁秋水的那样,根本没有人可以在踏出这个房间之后还记得他。
而他当初之所以会发生现在这样的变化,全都是因为当初在鸟山镇中,无意搭乘了鬼公交,一路前往了隐秘之地。
宁秋水目光幽然。
“你说的那个鬼公交我好像遇见过。”
“车牌都撞掉了,车灯射出来的好像是一种死灰色。”
崔庖闻言,眼睛立刻亮了些
“对对对”
“就是那辆”
宁秋水摸了摸下巴,神色略显怪异。
“那不就是一辆很普通的被诡异侵蚀的公交车么,上面都是些厉鬼吧,为什么一定要乘坐这辆公交车才能去往隐秘之地”
崔庖用力咳嗽了两声,将胸腔里的痰咳了出来。
“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些什么事”
“你知道吗,鸟山镇那个地方荒废的时候还非常落后,家里能有一辆大杠就不得了了,整个镇子面包车都少得可怜,哪里来的公交车”
宁秋水瞳孔一缩,崔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稳定起来
“那一辆公交车根本就不是鸟山镇里的公交车,它是从隐秘之地开出来的”
“那车上的乘客呢”
“我不清楚,也不认识它们当时我们7个人上车,在车上倒也没有被它们攻击,但确实车上的气氛怪吓人的,谁也不知道那些鬼什么时候会突然对我们动手,所以我们就在第一个站下了”
说到这里,崔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那辆公交车将我们带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我们下车之后,就到了一座荒野,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面前有一座黑漆漆的医院,外面写着肆号医院”
“那座医院很古怪,里面有很多病人,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人对,他们是人,不是鬼”
宁秋水听到这里,皱眉道
“抱歉插嘴一句,你说那些病人有相当一部分是人你确定吗”
崔庖呼吸节奏凌乱,用力地点头,眼神略显涣散。
“我确定”
“有些病人的身体有活人的体温,他们趴在病房的门口,趴在铁窗口,对着外面伸出手,哭喊着让我们带他们离开”
“那些病房更像是一个又一个的铁笼子,将他们囚禁在里面”
宁秋水问道
“你想说,肆号医院就是一个打着医院幌子的监牢”
崔庖用力地摇头,表情变得不安起来,他仰头将水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不,我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在肆号医院里晃了很长时间,大概两个钟头,甚至更久,但我们没有那里发现任何医务人员,也没有发现任何鬼怪,那座医院里似乎只有被关着的病人”
崔庖用尽了全力向宁秋水描述着肆号医院的诡异之处,即便在宁秋水的角度看来,崔庖这样的人不至于被一个没有医护人员,形似监狱的医院吓到。
“能让你这么恐惧的,应该有其他原因吧”
崔庖笑了起来,身体微微的抽搐着。
“是的,在肆号医院里,即便是有鬼怪,也是被关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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