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诸子长成后都不是很高。此马为大将军第七子所生,诸子中最为高大,几与大将军无异。」
「哦?」卞滔有些惊讶。
听五弟絮絮叻叻久了,他对育马也有所了解。
与西域马交配的马都是北边草原上贩来的矮马,这种马在中原很常见,草原上更是茫茫多。
如果能培育出一种带有草原马血脉的高头大马,意义不可低估。
当然,现在不能高兴太早。他听说广成苑曾经也培育出很多高头大马,但到下一代时就又退化成矮种了,仿佛那个能让马长高的物事(基因)消失了一般,
没能传下去。
这事太需要运气了!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兄弟二人立刻停止了谈话。卡茂再痴迷于养马,也是知道厉害的,立刻将孝帽戴好,与兄长一起钻进了草庐中。
卞家老二、老三、老四正在谈论李成后宫中有没有绝色,会不会被赏赐下去,谈到高兴处,眉飞色舞,可谓哄堂大孝。
见到长兄使眼色,立刻敛容,做悲戚状。
「叔父!叔父!」来客刚刚下马,就是一阵哭嚎。
卞氏兄弟一愣,纷纷出了草庐,却见一人豪陶大哭,悲不自胜。
卡滔上前询问一番,才知此人名叫「卡盱」,乃普尚书左仆射卡壶第二子。
而卡滔的祖父叫卡俊,在那一辈中排行第四。卡俊长兄名叫卡粹,生子卡壶所以卞敦、卞壶是从兄弟,卞滔、卞盱两人是「再从兄弟」,但一般不这么叫,因为太生分了,基本上还是称呼「从兄弟」,出五服后才唤作族兄弟。
示滔有点怀疑此人身份,因为他也没见过卡盱,后者出生在江南,不过当对方拿出卡滔亲笔家书后,顿时信了,于是请他入草庐。
卞茂又悄悄溜了出来。
他不傻,知道接下来要谈什么,他不爱听。
不过他也清楚经营维持一个家族不容易,兄长以前多洒脱的一个人,现在为了家业,四处奔忙,这是他以前打死都不会做的事情。
兄长说要养他一辈子,让他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很感激。
他不喜欢服散喝酒、谈玄论道,认为那是虚度光阴。
这一辈子安安静静撰写《马经》,培育出一种绝世名马,在他看来是最有意义、最带劲的事。
他知道这种爱好很奇特,也非常费钱。
别的不谈,父亲去世前一个月,他从广成苑买了十匹母马回来,总共花了六十万钱,这是一般家庭出得起的吗?
这笔钱花下去了,真不一定出什么成果,而正常的母马远远不用花这么多钱,只有广成苑培育的好马才贵一一其实也不算好马了,真正的好马广成苑不会对外卖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进项。
不知道怎么回事,赵王听说了他的事,遣人送了二十万钱过来,并和天子提及。
天子十分高兴,令广成苑、左国苑各选良马二十匹相赠,并说这才是世家子该做的事情。
或许,这也是兄长支持他继续培育马匹的原因之一吧。
卞茂非常认同天子所说的话。
普通百姓是没有能力做这种耗费巨大且还不一定有成果的事情的,就算做了也不一定保得住成果,很可能被别人抢去了,这只能是有权有势的世家子弟奢靡的爱好。
他是幸运的,生在济阴卞氏这么一个豪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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