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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岁离异带着个七岁女儿,在市中心拥有一家自己的画廊,固话地址就在本小区九号别墅。
可惜外地手机号并未实名登记,不过信号显示在凤山路的荒地,周围除了工地和拆迁房啥也没有。
“冯茹?冯画家,她可是师范的客座教授啊……”
赵楠吃惊道:“冯茹很有文化很有涵养,跟她来往的也都是高知分子,我二叔一个小学没毕业的土豹子,他们俩应该……不会私情吧?”
“不知道!但半夜蹲在荒地这位,十有八九让人埋了……”
程一飞直接拨打了神秘的号码,果然等到自动挂机都没人接听,他立即发消息让友军过去搜寻,
跟着又用固定电话打给了冯茹,电话响了二十多秒才被接起。
“老公?”
一个女人开口就惊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志远说联系不上你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冯画家!我是赵飞,你应该知道我吧……”
程一飞听到对方的呼吸一滞,他缓了缓又说道:“赵方卓被人杀了,我跟他侄女赵楠在一起,半个月前他偷偷找过你吧,要么你过来见我们,要么我们去你家找你!”
“什么?你、你让赵楠听电话……”
冯茹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等她跟赵楠确认了消息以后,说了句等我过去就挂了电话。
“天呐!那么有涵养的女人,她是为了钱吗……”
赵楠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崩了,但程一飞又重拨了神秘的号码,结果这回却响起了占线的声音。
“听到了吗,她在给神秘人打电话……”
程一飞走到床边点了根香烟,忽然明白赵老二为何住在这,他可以俯瞰到冯茹家的二楼,左右两间卧室都能尽收眼底。
“不对!两个都是单身,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程一飞很奇怪的拉开了窗户,正好冯茹也抬头朝他望过来,赶忙挂上电话关闭了房间灯,只穿了一套睡衣就出门来了。
“怎么被翻成这样啊,谁干的……”
冯茹刚走进客厅就被惊呆了,只看她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白白瘦瘦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看着也比实际年龄小四五岁,女文青范的脸更与二奶绝缘,但在气质上跟蒋老师是同款。
“冯画家!咱们长话短说,你女儿应该姓赵吧……”
程一飞抱着双臂说道:“房子是让外人翻乱的,老赵曾跟他哥有过约定,一周不发短信就代表出事了,所以他为什么来泰洲,最后又去了什么地方,只有你才知道!”
“老赵说有人给他设局,他要出国躲一躲……”
冯茹望着赵楠惭愧道:“我……女儿就是跟他生的,他走之前想再看看唯一的女儿,可上周又打电话说风向变了,他打算观望观望再走,但隔天电话就打不通了!”
“冯茹!你藏的可真够深的啊……”
赵楠忍不住的质问道:“你也算文化女性的代表了,怎么就跟我二叔生了孩子,他那样一个粗鲁的半文盲,你是缺钱还是缺父爱啊?”
“他自己没文化,就喜欢欺负有文化的女人,还说有成就感……”
冯茹羞愧道:“七年前我老公生意失败,他拿着欠条逼我跟他睡,逼迫不成就把我欺负了,可他吃定我不敢声张,没两天又来我家施暴,然后就……变成了一种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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