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皮肤各处都被什么东西钻咬的感觉就从外转移到了内里。
束休只觉得他的五脏六腑多在被啃咬着,又像是被无名的业火在焚烧着。
小土司脸色有些急,她看了一眼徐胜己身上的蛊王虫,因为吞噬了大量的蛊虫,蛊王虫的身躯看着比刚才更为膨胀了。
她眼神里都是心疼,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将蛊王虫拿起来放在了束休身上。
“蛊王虫吞噬一次就要休息至少半日,你这样用它等于在让它送死。”
银面人的声音,像是北风吹过冰冻住的树林。
“要么是束休死,要么是蛊王虫死,你最好想清楚。”
小土司的眼睛有些发红,看得出来她比任何人都要心疼蛊王虫,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连续吞噬蛊虫的结果是什么。
但她还是那么坚定。
她大声说道:“蛊王虫是彩衣族的至宝,天上地下只有这一个,我的母亲说为了它彩衣族可以不顾一切,可是......我的母亲也告诉过我,蛊王虫不是为了害人而存在,彩衣族把它当做圣物,是因为它可以救人,为了救人,它就算死了我也不会犹豫。”
她抬头看向银面人:“它死了,但她能救我的朋友,我不后悔!”
银面人皱眉:“暴殄天物。”
蛊王虫看起来确实有些疲劳了,如果是寻常的蛊虫对于它来说解决起来根本不会吃力。
但徐胜己和束休所中的蛊毒显然非比寻常,能在一只胖乎乎的虫子脸上看到凝重和决绝足以说明一切。
两个人身上的蛊虫不但毒性大而且数量多。
这种规模的吞噬,对于小土司这只尚未完全长大的蛊王虫来说一次就差不多是极限了。
可它却似乎完全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意。
它再一次震动起来,束休咬着牙,猛的抬起手试图将蛊王虫从自己身上拿走。
“别动!”
小土司红着眼睛说道:“叶千办把你们交给我了!我就得把你们都照顾好!”
银面人此时说道:“你要为他解毒,那你又怎么分心对付我的狼群?”
说完这句话,银面人从袖口里取出来一只短笛。
随着笛声响起,那群灰色巨狼变得更为焦躁了。
蛊王虫也变得更为焦躁。
小土司在这一刻也从袖口里取出一支短笛吹奏起来,两种笛声粗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纠缠,可仔细听一会儿就仿佛感觉到,有两条奇毒无比的蛇在看不到的半空之中互相纠缠互相撕咬。
灰色巨狼越来越焦躁,它们已经目露凶光龇牙咧嘴。
蛊王虫震动的时候,明显已经不似之前那样有规律。
银面人停下笛声对小土司说道:“蛊王虫在这个时候被笛声干扰,它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乱了,你想好,也许救不了人你还会失去它。”
小土司的回应是......继续吹奏笛声。
那些灰色巨狼显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它们时而凶狠的看着小土司他们,时而转头,凶狠的看向银面人。
银面人轻叹一声:“你会后悔。”
然后他也再次吹响笛声。
灰色巨狼之中的那只头狼第一个受不了了,朝着距离最近的小土司扑了过去。
完全迷失了心智的狼群,在这一刻选择了朝着距离近的发起进攻。
小土司的笛声骤然尖锐起来,头狼在即将扑到她身前的时候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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