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学会去做正经事。
章恪小她两岁,现在才十九岁,但也不是好东西,姐弟两个整个就是不干正事的败家子。
这会儿她才大学毕业,学的还是艺术,准确说现在是二月,她七月才毕业。
章恪学的还不如她,工商管理在读。
章恪见向来暴躁的像狮子似的姐姐居然哭,立刻就慌了,回头急着问医生“怎么办她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她是不是还疼赶紧看看啊。”
大夫倒是好脾气,顺着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章辛只管摇头“没有,太疼了。其他的没什么。”
大夫也说“中度脑震荡,外加多处软组织挫伤,两处肋骨骨裂,最重要就是要注意休养。尽可能卧床休息。”
科室里传闻这位住进来找了领导,听说酒驾,要有刑法处置的。
但是章辛知道,自己没有酒驾,开车的是二世祖朋友,叫马慧敏。虽然是败家子但是脑子很聪明,马慧敏在家里比她受宠多了。
当年这事发生后,爸爸不在家,家里没人管她。马家为了马慧敏免受法则,让她承认自己是司机,私下给她划了一笔钱,她因为这笔钱动心,替马慧敏顶罪。
之后马家又给给章家赔了一些生意,马慧敏自车祸后,就被送出国去了,再没回来。
等大夫走后,章辛才问“爸爸呢”
章恪臊眉搭眼说“爸快气死了,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通,被爷爷叫回去收拾了一顿,回头又把我骂了一顿,怨我怎么没看住你。”
章辛闭上眼睛,好半天都没出声。
妈妈死的早,他们姐弟就像荒地里的野草一样,爸爸倒是宠爱好钱给钱,从不训骂,但从来不管他们。
所以章恪出事后她和爸爸也闹掰了,她怨恨父亲没有尽到责任,从来没有教育过他们
但是说什么都晚了,章恪再也回不来了。
章恪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撞车了”
章辛只说了一句“马慧敏开的车。我怎么知道。”
看着章恪心不在焉的,章辛吩咐“你哪也别去,在这儿陪着我。”
章恪应该是有约了,被她叫住也不敢反驳,只好说“行吧,祖宗只要你没事好好的,我守着你。你等等我和他们说一声。”
姐弟两大眼瞪小眼,章辛问“谁给爷爷说的爸明明在出差,怎么就回来了”
章恪“你都出事了,爸怎么可能不回来看看。”
章辛撇他一眼问“你不在学校上课,出来混什么”
章恪顿时卡壳,更看怪物一样看她“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爷爷可是等着回去削你呢。”
章辛听的一梗,爸爸去世的时候她二十六岁,弟弟已经去世两年了。
他们两个有自己的自甘堕落的主因,也有别人推波助澜的诱因。
只有她最可怜,一家子就剩她一个人了。
她固然和爸爸关系不好,但是这个家就是个泥潭,还是早早逃出去为好。
章辛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除了章恪和爸爸的助理冯凯,没有人来看过她。她也不见外人,听说前一晚爸爸来看了她一趟,不巧她睡着了,大约是见了冯凯知道她没事了,就又去出差了,冯凯和她再三确认,谁开的车。
她保证自己坐在副驾驶,并且提早冯凯尽早和交警那边确认现场,和查看监控。并且一再强调她不接受探视,谁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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