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大姐搂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舌头跟我的舌头缠绵的交织着。
她想和我继续鱼水之欢,但我此刻似乎已经没有太大心情了,只是感觉内心太沉重,太沉重了。
娉娉好可怜啊刚出生就被卖了还2万块钱。
我可怜的掌灯姑娘,命咋这么苦呢
她和昕琳俩以姐妹相称,完全是颠倒的,她才应该是姐姐,而昕琳才是妹妹。
两个人的出生如期完全不一样,这估计也是给林娉娉上户口的时候,买家瞎逼说的吧
见我还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中,没有心情继续男女之事,大姐也很识情趣,只是温柔的搂住我问“老三,你计划咋安排”
我沉吟道“我惦记着姜家的家业,想让我的孩子李代桃僵”
“噗”大姐笑了“你呀你你还说我狠,你才是真的狠呐,姜家那么大的家业你都想撬过来。”
“唉”我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的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能买得起一套房的人,未来也能买得起两套,而一开始就买不起一套房的人,永远也买不起一套”
“咯咯咯,”大姐笑成了一朵花“你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啊,说说,你是怎么搞定老三的她那人可不好搞定啊”
我瞥了大姐一眼沉吟道“还说人家呢,你自己反思反思,是咋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咯咯咯”大姐笑得愈发灿烂了“还是我的老公太有魅力了,把我们家的女儿们都给迷住了”
见大姐不提孙氏姐妹的事,我也不哪壶不开提哪壶,估计,她也觉得再把孙氏姐妹给我暴雷出来,我会吃不消。
细想下来,截止到目前,对我最忠心的人,还就是人家李岭虎了。
可惜我之前,还老看不起人家老李,现在想想,也是挺愧疚的
“昕梅,我想跟你说个正经事,”我认真的说。
“你说,”大姐满意爱意的看着我。
我做了个深呼吸,说道“我也就有啥说啥了,吴氏集团这个家业,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肥肉,说实话用病入膏肓,行将就木来形容亦不为过,只是一个空架子罢了,外面是天文数字级别的债务,完了还到处开花,雪球越滚越大。”
大姐深情的看着我,耐心的听我讲着,但她的眸孔中却丝毫也没有失落和紧张的神情仿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