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三十九章 先动心的真惨(第3/4页)
    ,坐起来披了件外衫,轻推开门走到她的房间里。

    卿如是还安然熟睡着,但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抚摸她的头发,微蹙起眉,翻身转向床外。

    月陇西蹲下身来,稍凑近了些,屏住呼吸与她鼻尖相抵,感受到她和缓的气息在自己的侧脸拂过,携着暖意,是她安静下来时惯有的温柔。

    卿如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前世的自己死后的事。她看见有个人一直坐在西阁,在她的床前望着已经永远沉睡过去的她,抱着一摞纸,无措地捏紧了笔,再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后来,那个人翻了翻那摞纸,指着一个地方平静地说:“秦卿,这里我不懂。”

    死去的秦卿分明没有回答,可那个人却能兀自接上话,“嗯,我念给你听。”

    于是,那人念了很久很久。

    没有人打断他,他就一直念下去,直到入了夜,夫人进来送晚膳,看见喋喋不休的他和已经睡去的秦卿。

    夫人很疑惑,走上前为秦卿掩好被子,无意中摸到了她的脖颈,骇了一跳,捂住唇险些跌坐在地。

    “相、相爷……秦姑娘是不是……”她哽咽了声,没忍心说出口。

    但终究拆穿了那个人。

    那人沉默了须臾,缓缓俯身抱紧秦卿,与她鼻尖相抵,红着眼眶,轻声说,“不是。她睡着了,别吵。”

    然而距离那么近,根本无法感受到她的呼吸。

    那人终于崩溃了。

    卿如是好似浮在半空中,看见了这一切,不禁皱了皱眉,疑惑地呢喃道,“月一鸣……?”他怎么会在她的床前哭得那么惨呢?

    她感觉好像真的有人抵着自己的鼻尖,在轻声地说话,脸上有淡淡的痒意,惹得她不禁睁开了眼。

    眼前无人。

    她坐起来,看见茶桌边正吃着糕点的月陇西,“……你起这么早?”

    月陇西示意她过来吃早点,待她穿好鞋走过来坐定后,笑吟吟道,“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听见你唤我祖上的名字了。”

    卿如是瞪大眼:“!!!”当即矢口否认,“不可能!”

    再一回想……好罢,似乎确实在梦中唤了一声那狗逼的名字。

    “你别不承认,我亲耳听到的。”月陇西勾着唇,啧声道,“什么‘月一鸣我倾慕你’、‘月一鸣你怎生得如此好看’、‘月一鸣,我生不逢时啊’……”

    不待他说完,卿如是拍桌打断,“不可能!”

    月陇西不疾不徐地接着上句,“……诸如此类,我替我祖上感谢你的厚爱,下回上坟的时候顺便帮你传达一下。”

    卿如是冷嗤,“你说唤他名字倒也罢了,其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肯定没说过。”

    月陇西笑了,“所以说,你是承认在梦里唤了他的名字了?”

    卿如是这才反应过来被他下了套,只好不说话,捏了块糕点慢慢咬着。

    “你梦到什么了,为什么唤他?”月陇西似乎心情不错,给她递了茶,“说出来听听。”

    卿如是没搭理他,“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罢。”

    月陇西没有强求,顺意走出房间。

    临关门时,又听她问,“我昨天搬来的那个箱子放在哪儿的?里面装了不少我要看的书。”

    “一会命人给你抬进来。”月陇西合上门,站在院中等她。

    今天是选拔人才审批文章的头一天,入国学府参与一选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