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前几天朕也看了其他将领与建奴对阵,他们同样有车阵,他们同样有火炮,但是,却被建奴打的溃不成军,所以,打仗最后还是要看实力,运气再好没实力也没用。对了,双全,你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啊,福建离这里可有四五千里,这会儿四五百里外的援军都还没赶过来呢。”
张斌眼珠子一转,解释道:“回皇上,微臣原本正集结军队准备防御红毛番的进攻,结果,红毛番没来,兵部行文却到了,微臣立马就率军北上,又是托皇上洪福,一路顺风顺水,船速如箭,结果两天就赶到了天津卫附近海岸了。”
帆船顺风顺水,船速势若奔马,这个崇祯倒是听说过,不过,红毛番的事情他却是忘了,张斌这一提,他立马脸色一变,追问道:“红毛番真的要跟大明开战吗?”
张斌神色凝重的点头道:“皇上,他们跟大明必有一战,因为月港互市抢了他们生意,让他们损失惨重,这帮红毛番都是唯利是图之辈,搞的他们没钱赚,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上次他们就已经派海盗刘香前来袭击大明商船了,还好有水师保护,商船才没被他劫了去。要真被他劫了去,月港的大半商户怕都要赔的关门了。”
崇祯闻言,脸色一冷,月港那里可关系到将近两百万两一年的收入,怎么能让红毛番给抢了去,敢跟朕抢钱,做梦!
他冷冷的道:“这帮红毛番,太卑劣了,那海盗刘香就是上次从东番逃跑那个吗?”
张斌点头道:“是啊,他又躲到琼州府去了,微臣鞭长莫及,没办法将他剿灭啊。”
他这意思是提醒崇祯,不是我没把福建周边的海盗全部剿灭啊,人家跑广东落草去了,不能怪我啊。
这会儿崇祯已经被他带节奏了,整个心思都扑到月港去了,因为月港的收入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其实,他知道加征辽饷是饮鸩止渴,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啊,不加征辽饷,就没钱发粮饷,没钱发粮饷,辽东的士兵都要反了,这会儿如果让红毛番把月港给端了那就更不得了了。
这月港一年就有将近两百万两一年的收入,如果被红毛番给端了,不但两百万两没了,还要投钱给红毛番打仗,这一来一去,可就是三四百万两了,辽饷差不多都白征了!
崇祯想了想,咬牙道:“双全,如果朕让你总督福广,你有没有信心彻底剿灭海盗,且击败红毛番。”
总督福广,好啊!
张斌立马装出严肃的样子,郑重点头道:“如果能管到广东,彻底剿灭海盗刘香部自然没有问题,再加上广东水师的战船,微臣就更有信心击败红毛番了。而且,琼州府的海盗剿灭之后,同样可以迁移平民开荒种地,这样朝廷又能增加几十万两的田赋收入,还有澳门,如果能在澳门附近建立类似于月港的互市跟佛郎机人做生意,一年租金加税赋少说也能增加上百万两,如果大明商户的生意做大了,商船必定增多,到时候出售船引的收入又能增加一大笔,这样算起来,广东差不多也能增收两百万两左右。”
崇祯闻言,不由眼前一亮,又是两百万两,福建和广东的税赋加起来都过整个大明其他地方所有税赋的总和了,这样一来,自己恐怕不会再缺钱了吧!
他立马拍板道:“好,朕就擢你为兵部侍郎兼左副都御史,总督福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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