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冷冷的道:“传王应熊前来觐见。”
这口气,简直跟结冰了一样,让人渗的慌,很显然,这王应熊有麻烦了。
曹化淳可不会给王应熊传递什么消息,他在外面道了声遵旨,然后直接派了个小太监去传召王应熊,什么话都没让人带。
王应熊这会儿大部分时间都在内阁值房办公,这内阁值房就在皇宫里面,他自然比黄承昊要来的快,不一会儿,他便应召而来。
他很清楚,黄承昊肯定会跑皇上跟前告他,不过,他才刚收到王维章的信,才知道都察院在查他纵容家人疯狂敛财的事,他以为,黄承昊最少也要过几天才会告到皇上那里去,却不曾想,首辅温体仁才刚离开不到半个时辰,皇上就命人来传召自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王维章和陈尧言的奏折上根本没有提到他和他弟啊,温体仁也不可能告他黑状啊,难道是黄承昊正好跑皇上那里告状,也不大可能啊,他才刚收到消息,那李光春才刚把人抢走呢,李光春这么快就能把事情调查清楚吗,神他吗速度啊!
其实,他是被王维章给坑到了,王维章自然不可能在信里说自己吃不得苦,受不得累,所以“赶”了五天才从成都府赶到重庆府,这五天时间差的事王维章根本不敢提。
这种人,贪图享乐,人已经肥的跟猪一样了,做事也跟猪一样,王应熊不知不觉就被这猪队友给坑了。
不过,他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温体仁走了之后他一直在考虑怎么忽悠崇祯的问题,这会儿他已经有点腹稿了,倒还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进到御书房以后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恭敬的行了一番君臣之礼,然后便躬身立在那里,装出恭听圣训的样子。
崇祯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已经没了先前的冲动,他见王应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不免疑狐,这王应熊真是那种奸妄小人吗?
他理了理思绪,随即淡淡的问道:“都察院在调查你贪腐之事,你知道吗?”
王应熊老老实实回道:“回皇上,微臣知道。”
崇祯紧接着又问道:“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应熊装作坦然道:“皇上,所谓贪腐之事,纯属子虚乌有,微臣不怕他们查。”
崇祯不由更疑惑了,这王应熊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实在不像奸妄小人啊。
王应熊捡崇祯被他唬的愣住了,连忙装出委屈的样子,愤然道:“皇上,微臣惶恐,但有的话却不得不说,朝堂上下都知道,他黄承昊窥视吏部尚书之位,还妄图入阁为相,所以,一直想尽办法污蔑微臣,想把微臣弹劾下去,微臣不想朝堂纷乱,更不想惊扰皇上,所以处处忍让,望皇上明查!”
这话说的,好像那黄承昊才是奸妄小人,而他,则是忠君爱国的大忠臣!
这下崇祯更是被他忽悠的云里雾里,到底是谁在欺瞒朕呢?
他看了看桌上的证供,干脆直接问道:“都察院派左佥都御史李光春赴重庆府调查倪斯惠个倪天和父子一案,你知道吗?”
王应熊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仍然免不了手心直冒汗,他当然知道倪斯惠和倪天和父子一案是怎么回事,王维章和陈尧言动手之前还请示过他呢,毕竟倪斯惠曾当过南都户部左侍郎,虽说南都户部跟京城六部比起来不算什么,但倪斯惠好歹也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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