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有些见外了。
郁新就郁闷了,沉吟片刻后才说道,“维喆,大司空可是又在打探钱粮之事”
夏元吉点头,说道,“大司空到底是陛下潜邸旧臣,这些年也颇有政绩,大司空相召,下官不敢不去。只是事关户部、银行,下官也不敢名言。”
郁新也明白这些,工部尚书严震直确实比较特殊,看似不如茹瑺这些昔日的陛下伴读。但是严震直也是最早一批在今上麾下效力的文臣。
真要说起来,茹瑺当初是伴读的时候,在朝廷上实际上没有太重要的位置。那时候的茹瑺只是国子监学业出色的学子,十六岁就是贡监,也算早慧、聪颖。
六岁能背千家诗,十岁已熟读大学、中庸的茹瑺,确实有资格成为早慧的今上伴读。但是那时候的茹瑺,只是承敕郎,吏部试居第一后才慢慢升官。
这里头升官快速,谁知道有没有因为当时的茹瑺是太孙伴读的因素呢。
而严震直就不一样了,以粮长为被老朱赏识,特授通政司参议,改任户部郎中,再迁工部侍郎。在大朱病逝后,严震直立刻被选为工部尚书,这就有意思了。
谁都知道严震直是今上心腹,但是他也确实是洪武皇帝的老臣。已经快六旬的严震直在工部尚书的位置上做的很好,任内多次雪洗冤桉不说,也曾亲率民工、导引湘、漓二江之水,修复兴安县灵渠。
广西缺少粮食,严震直想办法运粮输往广西缺粮地各卫所。广东的食盐运往江西,这也是严震直想办法做成的,这也是历史上此前没有的事情。
这一位官声很好,看似不是正统读书人出身,可是谁敢小看严震直的能力。
郁新仔细想了想,说道,“维喆,朝堂之上多有传言,陛下有意治理黄淮,你觉得如何”
夏元吉沉默片刻,说道,“陛下雄才大略、富有远见,若陛下有意以举国之力修筑黄河大堤,下官并不意外。黄河水患严重,天下皆知。淮河近些年年年有灾,不少人也都知晓。”
郁新也不算意外,虽然朝野上下现在确实有那么一些声音,很多人不以为意。但是如果当今天子打算治理黄河,大家可能也没有那么意外。
说到底就是很多人都知道英示皇帝非常有远见,大家也都知道英示皇帝有着极其伟大的抱负。
洪武皇帝爱民如子,英示皇帝何尝不是这样呢,这一位也是要治理江山社稷的,这一位也从来都没有什么懈怠。对于文武百官的要求,实际上也不低。
这一下郁新和夏元吉开始沉默起来了,外头很多人都说大明朝现在国富民强。粮税越来越多,各种赋税也不断的涌入大明朝的国库,现在的大明朝确实富强了很多。
只是作为户部主事人,也都知道大明朝虽然现在有了很多的钱粮,但是需要消耗钱粮的地方同样很多。作为户部的主事人,也需要不断的精打细算。
别的不说,五军都督府的那些丘八可不好惹,每年都需要大量的银钱。当然了,这也都是需要兵部协理。可是兵部在五军都督府跟前,几乎就是应声虫,哪里敢和暴躁的武勋们对喷。
陛下这些年还在工部撒了很多钱,工部学院那边暂且不说,这些年不断的铸造火炮、火铳等等,以及还在不断开建的更大的海船,哪个不是需要海量的资金。
高丽那边的战事今年结束,可是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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