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风好。早年间给咱选太孙妃的时候,本不该是你。咱的母亲就是出身开平王府,这要是再来个中山王府的正妻,外戚做大倒是另一个事,主要还是怕咱爹头疼。”
徐妙清这个时候就不说话,实际上当年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太孙妃,会成为明媒正娶的朱家媳妇。毕竟不管是她的出身还是朱允煐的出身,大家都知道。
看着徐妙清,朱允煐说道,“这一趟中山公本该是立功受赏,谁说这一次攻伐高丽傅友德是主将,只是大家伙也都知道中山公独领一军。这些年来旁人都说中山公是沾了你的好处,只是要咱再,若不是他有个皇后妹妹,中山公势必更受重用。”
徐妙清则说道,“陛下言重了,早年间父王在的时候,也说过大哥虽有些才华,也是懂一些兵书战策。只是真的要说起来,大哥也就是个稳妥的性子。”
朱允煐捏着徐妙清的下巴,哈哈说道,“稳健一些倒是好事,中山王用兵本就稳健,中山公也算得上青出于蓝。咱大明朝现在要的就是一个稳妥,中山公这样的性子就好,咱大明国势强盛、兵强马壮,稳妥一些就好。”
徐妙清似乎有些娇羞,说道,“臣妾也就是妇人之见,也就是早年间听父王说过一些,臣妾拿到这些国事。”
朱允煐露出点笑容,说道,“这一趟中山公回来怕是要得罪很多人了,咱这一趟可不打算让他闲着,好些事情也就是该他来做,要是让旁人来做,咱也不放心。咱估摸这旁人来做,想来也是做不好。”
徐妙清想了想问道,“陛下,臣妾能知晓大哥该做些什么事吗”
朱允煐乐呵呵的说道,“咱准备惩治一些武勋,这些事情本该是让舅舅来,只是你也知晓大舅,真要是让大舅来做这些事情,怕是做不成了。”
徐妙清是不好笑出来,但是她也知道皇帝这么说没问题。皇帝的大舅是什么性子谁都清楚,有些事情还真的不是有身份就好,也是需要看一些人的品行。
很明显皇帝大舅的性子,就不适合做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一些得罪人的事情,或者是军国大事,那是更加指望不上。毕竟谁都知道,堂堂开平王嫡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朱允煐这个时候也继续说道,“除了准备惩治一些武勋之外,咱这一趟也该迁都了,这些个事情更加得罪人。咱思来想去,也就是中山公更合适一些。”
徐妙清就有些不理解了,好奇问道,“陛下,迁都的事情不是早已定下了吗”
朱允煐就解释起来了,“迁都的事情确实早已定下,别看这些年来朝廷似乎是在迁都。不过明眼人也都能看见,现如今这迁都就是小打小闹。迁都也不是个小事情,哪怕咱是皇帝,好些人也都是想着拦下咱。”
这也是事实,别看这些年来大明朝陆陆续续的一直在做着迁都的各种工作。可是很多人依然抱着侥幸的心理,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认命,总是想要在最后时刻力挽狂澜,想着要在最后时刻拦下皇帝。
应天府出个繁华,很多人的家族利益也都是集中在应天府或者江南地区。这要是迁都北平,好些人的利益都要受损,他们自然就是最为反对迁都的决定。
朱允煐继续说道,“真要说起来,文官那边倒是阻力小一点,好些都是武勋人家。这要么都是要淮西勋贵,要么就是得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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