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以身作则,率先捐白银200两修建了一座大桥,上设渡槽,同时又出钱购买了渡槽下的几亩土地作为桥基占地。
第二年竣工后,余济河水从济源县南雍村东流经官庄,进入河内县柏香镇、大卫村、小卫村、王亮村、葛万村等村庄,然后进入孟县的赵改村、洪道村、曲村、罗庄、后姚村、吴塞、赵庄、岳师村、前姚村、立义村、函丈村等村庄。余济河疏浚后,渠水能够灌溉怀庆府城南部和孟县北部的数万亩田地。
老薛也算为老百姓做了些好事。
顺治十四年,薛所蕴以礼部左侍郎的身份退休还乡。
他在一次巡视中发现余济渠在首次修建时,由于时间仓促,工程质量不高,河道有窄有宽,河水流淌不顺。薛所蕴就召集人对余济渠进行全面整修,不到两个月,整修工程就全面竣工,保证了余济渠的作用得到更大的发挥。
李自成说完前因后果,“薛家那一族虽然是个大土豪,看在薛所蕴还为老百姓做了些实事的份上,不管他有没有投顺,有没有投鞑,为人还算行。我就开恩放他家一马。”
王铎早已经领教过短毛的“神棍”本事了,现在倒也不会质疑。只令他郁闷的是,原版李自成攻入京师时,他王铎不在,错失良机啊。中间少了一道手续,直接投鞑了。这就给短毛留的印象不大好。
他由衷感叹,“做人做事凭良心尽本分,头上三尺有神灵,人在做天在看。”
李自成道“老天爷有时候会打瞌睡。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自古以来,在利益面前,谁还管天道人伦现在,我来了,大顺军就是代天行刑之人”
王铎搓搓手,不由缓缓吟道
“天生万物以养民,世人犹怨天不仁。
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
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
人生富贵总由天,草民之穷由天谴。
忽有圣王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翻天覆地从今始,杀人何须惜手劳”
李自成听完之后呵呵一笑,“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等着瞧,我会饶过谁”
“”王铎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李自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老王,你应该明白,所有规则的设立,说到底,都遵循一条根本规则暴力最强者说了算。这是一条元规则,决定规则的规则。以后的天下,我说了算”
王铎歪头沉思,在琢磨那句“规则”的含义。
明摆着的。拳头硬的说了算,有刀有枪就有权有立法权,有执法权,因而有财富,有尊荣,有美女,有成就,有一切。
利益团体如是,个人也同理。小民们对行侠仗义的侠客的幻想,其实就是对不受约束的幻想,对拥有强大伤害能力的幻想,对暴力的幻想。
李自成又说道“一个变质的朝廷,一个剥削性越来越强、服务性越来越弱的朝廷,自然必有变质的官员。
需要他们泯灭良心,心狠手辣,否则就要请你走人。
在如今的大明这种背景下,清官和恶棍的混合比率即清官少,恶棍多,并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定向选择的结果。
恶政好比是一面筛子,淘汰清官,选择恶棍”
恶政可以培养出一个自我膨胀的具有独立生命的利益集团。
这个集团在最高层笼络同党、影响皇帝,在官场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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