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回 此身非我有 无处话凄凉(第3/4页)
说了一句话。但这也足够她对未来的日子产生期待。
而也就在九月初二,云漠寒第一次因为非正常的原因停了一次早朝。以往他就是搬出去住了,早朝他也会翻墙回来上的。
朝中大臣猜什么的都有,毕竟苦短,那温柔乡又怎么会有男人不贪恋
但也只有听松和听柏知道他们主子没上朝的原因根本与那些大臣猜测的无关,那一晚,天福宫的寝殿里满满都是血腥味儿。
自清露阁回来,云漠寒只觉得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清了,同时他的头疼的像是要裂开来一般,又似乎是夜间的风太冷了,吹得他身上没有一处正常,吹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明明他晚膳什么都没吃,但云漠寒还是觉得他无比恶心,作呕的已经极为强烈。
他的血液流得太快了,震得他的耳膜轰轰的响。
当年那一剑自肩膀划到腰侧,险些将他开膛破腹都没有这样痛。
太痛了。
痛到他想削了自己的皮挖了肉再将骨剜出来,或许那样就能解脱
他并非只和坤爻讨了能有皇子的药,在安排这件事的时候云漠寒就清楚一点,他自己不行,面对其余的女子他没有半分愿望,一丁点儿都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完全做不到。
但他又决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想安安。
似乎是因为那东西让他的血液流得太快了到现在都没有平息分毫。
他的内息也压不下去这份烦躁不安。所有的东西都在叫嚣着想要一个突破的窗口。
直到他眼前一片鲜红,云漠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吐了血。
鲜血在他黑色的衣袖上并不清晰,但在地毯上的那些却看着触目惊心。
他又想起了那个噩梦,安安倒在血泊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光亮。
那只是个梦而已,那只是个梦罢了他的安安自然还好好活着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不是吗
只是如今这样
云漠寒开始止不住地咳嗽,腥咸的气味儿在他的口鼻间挥之不去。
如今她怕是不会回家了
他做了这样的事,只怕安安不会原谅他的。
她会生气的。
他该去哄她的。
他为什么还要留在安阳城
他该去哄她才对,他得去找她啊。
而且孩子这种存在因为药物得来这孩子也着实悲哀。
可他们未来都是皇子,既然是皇子那就从来到这世间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资格做个孩子。
这些孽债他今生注定是逃不脱了。
可安安这么多年保家卫国,她身上有那么多功德如此这般即便有来世
他为什么要想来世。
云漠寒抹掉了嘴角的血迹,他丢掉了手中的匕首,出了寝宫把自己扔进了浴池里,水有些烫,但是他的皮肤似乎感觉不到痛了。
他的安安还在今生还在今生好好活着呢
第二日皇帝虽然停了早朝但他在当晚依旧召幸了一个新的嫔妃。接连十二日没有重复传召一人。
而这十二位嫔妃自侍寝当日便换了宫殿居住,虽无任何一人晋封,却都做了一宫主位,且一人独居,皇帝还给她们每个人都赐了新的宫人。
但与此同时似乎也有人发现宫中的侍卫变得更多了,那些被召幸过的嫔妃虽然皇帝没有明旨传下,可多少都像是被禁足了,想要探视和离开自己的宫殿都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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