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邀高功大德。但发帖归发帖,不过蹈行礼数罢了,若非关系十分密切,一教之主,怎会不告而来两教圣地收徒大典上,朝廷往往只会派一位宫寺监去观礼,譬如青雀宫有大事,便是担任青雀监的沉青藤到场代表朝廷。而乾元学宫的大事,素来也只有阳蟾、法慧这两位代表两教的僧道在场。
更何况,据说这位王真人云游四方,便连希夷山都不常回去,怎么冷不丁来了乾元学宫去年圣人西行,希夷山毫不掩饰表达了不满,今日王君疾来旁观乾元学宫取士,又有何用意
徐应秋心中思虑,去看袁朔,却见这位大祭酒满面春风,真如接到了难得的贵客般喜悦,与王君疾相谈甚欢。
希夷山掌教真人与大庸国师、乾元学宫祭酒,从先朝故事寒暄到近时风波。谈到兴浓时,王君疾忽然说“乘兴而来,却漏了贺礼,真是疏忽。”
张洞玄笑道“真人大驾光临,我等已是有失远迎。况且得道之人,又何拘于繁文缛节”
王君疾微微一笑,朝楼外看了一眼,“袁祭酒原来喜欢盆栽我日前云游神蓬见到一草,土人称之不死药,虽实无其效,却颇适景观,贫道便以此相赠吧。”说着,也不等袁朔拒绝,手中麈尾一拂,消失不见。
过了半个呼吸,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吾以此叶为舟,劳烦看护,莫使毁于风浪。”
这声音倏尔远去,到了末尾几字,只隐隐约约,仿佛是从遥遥千里之外而来,还带着些许风声。
但见王君疾席上瓷盏中,有一片芽叶浮在水上,茶汤竟翻涌滚动如海中浪潮,那芽叶亦随之飘荡。
只过去几个呼吸时间,那茶汤忽然平息,芽叶也沉了下去。一旁侍立的青衣僮仆轻呼一声,暗道不妙,王真人走时可交代了莫要沉船,这下可糟了。却眼前一花,只见那位白袍玉带的真人已出现在楼中,手托一株异草,形状跟珊瑚有三分相似。
楼中众人面面相觑,陈玉斋低声喃喃“神蓬距此何止万里”
徐应秋心中惊异,却故意低声笑道“我看这位真人嘿嘿,早把这贺礼备好了。”
“你这”陈玉斋一愣,摇头失笑,“堂堂掌教真人,怎可与江湖骗子相提并论”虽仍震惊于王君疾的手段,听了徐应秋的玩笑话倒平静了下来。
“真人这般神仙手段,叫老夫如何受当得起”
袁朔接过那神蓬不死药,吩咐一旁的僮仆去取土栽入盆中。
王君疾再入席,袍袖间仿佛还挟着些许海风腥气,拿起那盏茶一饮而尽,道“今岁乾元学宫取士,定有景星麟凤之才,这其中,袁祭酒可有特别看重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