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犹豫了一下,又问:“阿郎,笔君跟晴娘,是不是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
李蝉不答,红药心中忐忑,过了一会,才听李蝉说:“我也不知道。”
红药一愣,“他们做什么去了”
“笔君也有故旧。”李蝉叹了口气,“我若弃你们而去,几十年不见,你们大概也不会好受。”
红药一听便有些慌张,“阿郎也要走”
李蝉笑了笑,安慰道:“我要走,也带上你们一道。”
红药松了口气,李蝉又说:“家里的妖怪虽多,有些道行的,却只有你们几个。女妖怪心思更细腻,晴娘一走,便只剩你和涂山了。涂山虽聪慧机敏,却有些男儿性子,对柴米油盐的事,提不起兴致。你跟晴娘走得最近,如今晴娘一走,家里的事务,恐怕大都要落到你身上了。”
红药一愣,阿郎是因为看重,才将家事交托过来。她又觉得,自己恐怕远远没法做到像晴娘那样好。
李蝉见红药担忧地捏着衣角,缓声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夜叉兄弟性子憨直,你大可以叫他们帮忙。脉望也学识极厚,虽才来没多久,却颇有声望,可以约束众妖。咱们在这玉京城里过活,毕竟多有不便,你若遇上什么难事,一定不要憋在心里。至于徐达性子跳脱,爱玩闹,你也多担待些,别跟它置气,若真做过火了,只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它。”
说罢,他拍拍红药的肩,回了房。
“阿郎放心”红药语气有些发虚。
待卧房的门吱呀一声闭上了,她四顾打量月光下的妖宅,既觉得很有压力,又觉得十分鼓舞。深吸一口气,抿嘴,攥紧了拳头。
“神女娘娘,神女娘娘”
花圃里传来尖声细气的轻呼声。
红药扭头,便瞧见徐达猫在一株芍药下,好奇道:“神女娘娘,阿郎方才说什么了说来咱也听听”
红药见到徐达,又想到李蝉刚才的话,斜了徐达一眼,“想知道”
“想,想啊”徐达连连点头。
“自己问去”红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化作蜃雾,消失不见。
徐达一愣,放在平日,红药瞧见它在花圃里,多少要担心花草受损,今天却着实反常。
它试探着抬爪,作势扑了几下花叶,红药仍没回应。心有不甘,它又加大动作,在花圃里扑腾了一阵,却只惊得月下的乌鸦振翅而飞。
月色如水,白猫跳到墙头,长吁短叹几声,悻悻然离去。王孝恭说罢,旁人大笑道:“原来王道长不光举止独特,道号也这般独特,真奇人也,真奇人也”
王常月写罢最后一个字,无奈地看了王孝恭一眼,解释道:“诸位别误会了,这分豆法,是隐楼观中排除杂念的方便法门,若生一恶念,便吃一黄豆,若生一善念,便吃一黑豆,若吃到豆子只剩黄的”
他虽耐心解释,却没人仔细听,有人正色道:“道长,这吃豆法好则好矣,却有个很大的坏处。”
王常月闻言一愣,拱手道:“请指教。”
那人笑道:“炼形之人不食五荤,是因五荤臭秽,影响心境。这豆子吃多了道长你盘膝打坐,到了关键时候,谷道噗嗤一声,放出个屁来,这关,可就闭不下去啦”
便连先天境界的武人,也不至于被五谷轮回之事而影响了修行,更休提修行者了。此人只是随口调笑,王常月皱了皱眉,见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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