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也不是不可以。
陆怀安经过整理,写报告,折腾了足足一个星期,才把资料完整地交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郭鸣负责了。
接手的是市里省里的领导,直接接过去后,他们会先对这份资料进行审核审查,确认无误后,就会开始开会进行讨论和研究。
不过这后边的事,基本跟陆怀安没什么关系了。
陆怀安办完了这个事,心里也总算落下了一块大石。
只要上头认可他的工作能力,后面他做什么,都会轻松、容易很多。
他目前最需要操心的,还是永东县这边。
首先是人员裁减,需要一个个进行确认。
毛晃过来这些天,也不是吃干饭的,他回南坪市的时候,带了本笔记过来找陆怀安。
“这些,是我按照你的要求查出来的人员。”
手指一滑,满满当当的名字。
毛晃翻了一页,指着只多不少的名字“这里是副厂长一队的。”
这些就都是支持副厂长的了,陆怀安哦了一声“行,你做得很好。”
“这个”毛晃看着他,有些迟疑“陆厂长,这样的话,人数占比有点大啊这个,真的没事吗”
一下子减少这么多人,工人们肯定会有不小的动静
陆怀安态度很坚决“宁缺毋滥。”
“这个,副厂长同系的不要,我理解,但是这第一页”
毛晃指着第一页,眉头紧锁。
陆怀安嗯了一声,笑了笑“这些人,是绝对不能留的。”
“好吧。”见他如此坚定,毛晃没再说什么。
心里琢磨着,那笔钱还是退了吧,这事搞不成。
其实他是觉得这事,陆怀安没必要做的这么绝的。
毕竟都好久之前的事了,时过境迁,秋后算账总感觉
只是陆怀安坚持如此,他也没办法。
余唐正式改名这天,陆怀安亲自到了现场。
他提前一天,特地叫上了龚皓。
故地重游的龚皓,心情也很复杂。
当初他从这里离开,满心都是愤恨。
他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也觉得余唐对不住他。
想出来的办法,每次厂子都用上了,表彰的时候却永远没有他。
有一次,厂子被人骗了,他力挽狂澜,好歹把钱款追了回来。
结果钱交上去,不知道在哪个环节少了一部分,厂里非说数额对不上。
于是,明明是立了大功,领导却说他是戴罪立功。
有人甚至私传是他偷的钱,只是后面怕了,又交出来了。
他百口莫辩,谁也不当着他面说,问起来又都说没听过,可私下里的谣言一直没停过。
龚皓当时不理解这事不是他负责的,他帮着追回了款项,怎么是他戴罪立功
他哪来的罪
可生活仿佛对他开了个玩笑,他的路,就没有走顺过。
每当他以为自己要翻身,要过上好日子了,就会被贬到尘埃里。
一贬再贬,几乎将龚皓打的翻不了身。
最后,他侥幸得知,余唐领导里头,有一位,跟他爸有私仇。
那一瞬间,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他爸把他扔来这里,为什么他这么努力,什么都得不到。
为什么自从他到了厂里,他爸就没再遭受挫折,甚至有心思打牌吃酒。
原来,他是替父受罪来了。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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