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和一野都听到了,你别想赖。”
“苏瑾你”
“我怎么”
“你行你可真行”高粱被苏瑾摆了一道,有火都发不出,差点把自己气个半死。
苏瑾才不管那些,她怼也怼了,无名火也撒了,心情顺畅了不少。
“好了,你和南征好好聊聊吧,我们先出去了。”苏瑾余光看到了大门外的人影,拉着顾一野离开了病房,将门口红着眼眶的江南征推了进去,给两个人留下空间好好谈谈。
苏瑾拉着顾一野的手,走出医院。
两个人都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
顾一野能感受到苏瑾的压抑与不开心。
不知不觉两个人走到了曾经一起手牵手逛过的街巷,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街道的景象早已面目全非,可苏瑾就那样认出来了。很多情绪交杂在一起,让苏瑾的眼泪刷的涌了出来。
“顾一野,你说过,不瞒我,不骗我的。”
“我”顾一野几度张口,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不停的给苏瑾擦拭泪滴。
“你看,你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我知道你写了转业申请,可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可以脱下你身上这套军装,他都已经融入你骨血中了,脱下它,犹如剥皮抽筋,太疼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吗他们给你委屈,我去给你讨回来不就是陈大山嘛,我又不是真的整不了他我”
顾一野抱着苏瑾的手臂,制止了她准备出口的话语。
“苏瑾不行不可以你不可以做那些事情,知不知道”
“”
“酥酥,转业是我已经决定好的,没事的,就算离开了部队我也能好好的,你不信我吗”
顾一野不能让苏瑾插手,因为一旦她插手了,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苏瑾一直以来坚守的一些东西也会被打破,这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他知道如果他不明确制止,苏瑾真的能干出来,这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也是他极力瞒着苏瑾的原因。
“真的,没事的。我能做的事情很多,还有军事杂事花高价请我过去呢,相信我好不好,我离开了部队也能过的很好的。”
“可是你不开心啊能过好和能开心是不一样的,我不要你难受。”
苏瑾太了解他了,这让顾一野根本无言以对,只能拥着苏瑾不再开口。
最后的最后,他只是轻生在苏瑾耳边道了一声抱歉,不准备再多谈这件事情。
当天晚上苏瑾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
并不是苏瑾生气要离家出走,而是她反复思考了一下,她不能任由顾一野这样下去,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改变顾一野的想法,那个人绝对就是顾爸爸。
其实顾一野本就该回去看顾爸爸的,他进行了十几年的研究项目最近被拿掉了,要不是因为高粱的事情,他们早就该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带着顾魏踏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小孩子总是对新鲜事物充满着好奇,顾一野暂时将烦恼全部放下,利用这几天火车上,难得的父子相处的时光,静下心来陪伴顾魏。
顾一野真的是一位好父亲,虽然他很多东西都不懂,他就一点点学习,陪孩子玩耍的时候也是有用心陪伴,并不会不耐烦或者敷衍了事。
顾魏作为一个好奇宝宝,对火车上的任何东西都充满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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