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染上焦急。他想撑起身体,我看他一只胳膊弯曲的弧度有点奇怪,就去帮他。他那双锐利如闪电的眼睛盯着我“你不是大宋女子。”
“大宋早就亡了大哥。”我意识到了他是谁,“你是无情,对不对你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周围时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他怔然住神情,随后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拿出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呼叫铁手,呼叫铁手。你的师兄来了,快来学校后山找我,。”
铁手来得时候看见无情的模样竟红了眼眶。他二话不说,背起无情就往医院跑。我跟在后面连忙喊住他叫了辆车。到达医院后,我向护士要了个轮椅,推着无情去做了全身检查,又去骨科把他骨折的手臂固定住。
无情没有说话,铁手也没说什么,但他们师兄弟之间只要一见面,便立刻了然于心。最后还是无情叹了口气“也许我们来到这里的时间线并不相同。”
铁手点点头,显然对无情为了一些事搞得一身伤的模样感到难受。我见不得这幅明明见了面却互相难过的模样,让铁手去给无情买衣服,又向无情介绍了一下现在的基本情况。
“苏楼主也来到了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过段时间我定会来拜访,只是要叨扰姑娘了。”
“你跟铁手说的话可真像。”我站在轮椅后面弯下腰,“你们来的时候,也都挺吓人的。我见他以为见了鬼,见你以为见了妖。”
无情微微笑了笑,算是捧场了我的话。我把他推到洗手池,沾着水给他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重新给他梳了头发不太会扎发髻,用我的头绳扎了个马尾。他用眼睛摸索着周遭的一切,也向我提出一些文字和标识的疑问,铁手在附近买来新衣给无情裹好。最后医生过来通知我们下午来拿化验单。
“先回家好了。”我与他们二人回家,发现其他人都没在家里。我让无情在一楼房间入住,铁手协助他洗了个澡换好衣服,两个人谈论了一些时间差内的事迹。
无情对铁手道“习家庄的碎梦刀一案”
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还没聊上几句家常,就开始聊起案子来了我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勉勉强强跟书里对上。我还是不太敢把写温家这些人的小说拿出来的,一个个都有点小恐怖的感觉,除非他们自己找出来看。
“斯雯姑娘,下午我有些事情要办,有劳你照料师兄了。”铁手询问了我下午有没有考试,是否能带着无情接触一下现代生活。我对无情友善地提议道“我们学校下午有个离校晚会,你想去看看吗”
他初次见面时冷傲的神色变得柔和,对我道了谢。我推着无情的轮椅,顺着校门走到操场。临近放假,也有一些学生在路边摆了小摊,出售用不到的闲置物品,我刚好看到有卖一桶各色玫瑰的摊位,想着买点花一会带给苏梦枕,就去要了一些粉玫瑰。
我把无情的轮椅推进操场,草坪上坐满了人。主席台上有人正在唱歌,我垫起脚一看,原来是李乐一,顿时兴趣全无。倒是无情闭上眼睛侧耳聆听“此人歌声如此悲伤,定然有一段痛苦的过往。”
“他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的会长。”听到无情的评价,我也有了点兴致。我将买来的花交给无情想拿出手机拍一段唱歌的视频。无情接过花,竟是美人与玫瑰相映。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他比冬色还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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