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派人盯着沈欣的老头。
黄富国二十年离开魔都，今天是第一次回魔都，第一时间就来看自己的大哥。
黄富国走到黄自立身边，凑近他耳朵，小声唤道：“大哥！”
黄自立顿了顿手中的茶壶，微微转头看向二弟，“没聋，听得到。”
黄富国：......
“大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硬朗。”
既然老头这么精神，那自然不必走到拘泥着说话，大步走到石凳上，毫不客气的倒水喝茶。
看着脾气秉性一点没变的弟弟，黄自立眉头蹙了蹙。
“你还知道回来。”
黄富国刚刚吃下一颗葡萄，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不是怕你一人孤独寂寞，来陪你说话解闷吗？”
说着，黄富国斜眼看了看又给桂花树修枝的大哥，背弓了，行动迟缓了，头发白了，身体消瘦了，哪哪都透着苍老与沧桑。
黄富国不免有些惆怅。
哥哥确实老了。
他走过去，接过大哥手里的茶壶，“你还好吗？”
“你以为你永远不回来了。”
两人答非所问，但，满心满眼都是关心。
“大哥，......”黄富国还没说出后面的话，就被大哥打断了，“从哪来？累不累，洗手准备吃饭吧。”
黄富国叹息一声，搀扶着大哥进屋休息了。
黄府老宅只有黄自立一人带着三个佣人住，黄志强在大水镇准备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所以，忙不赢回来。
儿媳带着孙子在另一栋府邸，一般不会过来影响老爷子的清静。
所以，偌大的黄府老宅，其实就是五个人。
桌上已经摆好一桌子好菜，三个佣人小心谨慎的伺候在桌旁。
“不用伺候，张妈，你们三人也坐下一起吃吧！”黄富国心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对家里佣人也是顶好。
在加上他离家二十年，都是这些佣人陪着大哥过日子，他自然要感激这些佣人。
“谢谢二爷抬爱，奴才不能坏了家里规矩。”张妈谦卑恭敬的说着大实话。
黄富国一脸无语，但又不想第一天回来就与大哥争吵，只好咽下心中无奈，“那你们下去吧，不用伺候了。”黄富国遣散三人，给大哥夹了一坨肉丸子，“大侄儿呢？”
“去乡下了。”
黄自立懒懒说着。
“那大孙子呢？”
黄富国看着冷冷清清的庭院，没有一点烟火气，淡淡问道。
“在他家！”
黄自立自然说着，不觉得丝毫不妥。
“他们多久来一次？”
黄自立放下手中筷子，斜倪着多年未见的兄弟，“何时这么关心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了？”
黄富国没立即回应，吃下一口饭后，淡淡说道：“只是觉得太清静了，若是当年同意那门婚事，一切都会变吧。”
想到车上热闹的一家人，黄富国莫名艳羡起来。
啪
黄自立重重的砸下筷子，眼底满是愤怒，“怎么？第一天回来就想吵架？怎么二十年不见，性子都变了，也不知你何时喜欢热闹？喜欢热闹怎么独自一人跑出这么多年，回来就想教育我？”
话语终结者，非你莫属。
黄富国没打算再开口说话，安安静静的继续吃饭。
饭桌上再无人说话，只有两个老头咀嚼东西的声音。
最终，第一顿饭在压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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