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和帝看来,颜静姝今日的思绪有些沉重。他并不知道颜静姝在担心今日三国同盟大会大皇子出面一事,便有心要带着颜静姝出门散心。
颜静姝连连称是,今日难得武和帝有心思出门,她自然也是有些欣慰,就怕武和帝这日日卧床,不也是......
闷着难受。
于是在夏日的荷花池里,便有着这样一幕。
夏日荷花几乎开满了整个池塘,荷叶与荷叶之间的空隙极小,荷花也开得满满当当,一朵接着一朵,可谓是万绿丛中点点红。
武和帝坐在轮椅上,被苏公公推着向前,旁边跟着并排走的是大乾最为尊贵的福乐公主。
颜静姝今日穿的是藕荷色合欢花纹朱雀上衣,下身搭配着一袭素色绢花缝海棠的马面裙,腰间挂着一个鹅黄色香袋锦囊。
满池塘的绿色荷叶衬得颜静姝极为娇媚,偏生她五官长得很像温德皇后,很是温婉大气不说,连举手投足都是落落大方。
她眉目含笑,正低头轻轻听着武和帝讲他和温德皇后的过去,时不时点头附和,许是武和帝讲的故事太过逗人,她又时不时捂着帕子轻笑。
而不远处,正是三国同盟大会刚刚商议完毕的时候,大乾新帝怀安帝正带着其他两国的皇子要前往宴席。
大乾新登位的怀安帝在前,左侧是元国太子张清祁,约摸有二十岁出头,目光桀骜不驯,旁边跟着一位皇子,神色自若,肤如凝脂,宛若人间美玉,却面色苍白,孱弱如随风摇曳。
怀安帝的右侧是南疆小国的两位皇子,身着异服,皮肤黝黑,有很明显的别国特色,身上竟都是流苏元素,上到脖子上的围巾,下到衣角鞋子,都有流苏,脖子上还挂着木珠。
元国太子张清祁正听着怀安帝和南疆小国交涉,本就没什么兴趣。在他看来,本来中原三国的元国、大乾和南疆,经过十几年的变化早已不同往日。
元国北方边境往上为大乾,西部边境往西是南疆,东南部临海。在三国友好、时局稳定的情况下,借由盐鱼商贸日渐富庶,有远超其他两国的趋势。
而北部的大乾因为受到女......
真入侵不说,上上任皇帝掏空朝政、任用周丞相一派人的缘故,已经有远落后于元国的趋势。更别提南疆这个边境小国,地势崎岖,没有什么物产,极为落后。
在这个元国太子张清祁看来,等到他登基之后,将其余两个国家吞并也不是难事。
怀安帝表面上是在跟南疆两位皇子说话,实则早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旁边这位元国太子身上,短短的接触下来,他能感受到这位元国太子的桀骜和嚣张。
“哎……那是何人?”元国太子张清祁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荷花池旁,站着一个穿藕荷色上衣的女子,她正站在轮椅旁,微微低头,侧身听轮椅上的中老年男子说话。
再场的其他人都顺着元国太子张清祁的目光看去,只见得好似是一个女子站在木椅旁。
而元国太子身旁的那位皇子也是目光一滞,庞大衣袖遮住了他的手,他的五指渐渐并拢,攥成了一个拳头。
怀安帝也将目光看向荷花池旁,见到是武和帝和颜静姝,不由得一愣,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谈笑的声音。
他的眼眸中似乎有东西闪过,眼睛微眨,想起武和帝腿疾,退位时也曾跟他讲过,有事可以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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