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很准就是其中之一。
“那我们还要继续查看吗?”他问了一句。
南宴摇了摇头:“眼下各种纷杂的证据,越发的多了起来,恐怕搁置下去,到时候反而不好去理顺了。”
她看向司予白道:“不如暂时将这里看管起来吧,等把线索捋顺了些,或者过了秋菊宴,咱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听到要将这里看关起来,司予白不免有些犹豫了。
“这……看管的话,恐怕师出无名吧?”
他小心的掩饰着心头窘迫。
南宴疑惑的嗯了一声,不解的看着他。
不过很快她就想起来,大靖同......
南族不同……大靖的储君,在没有得圣旨允许监国之前,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实权的。
日常也就是同其他皇子一般,早上早早的起来去跟大儒们读书,枯燥的啃上大半天书本,只草草的吃过饭,略微休息一阵子,就又要开始下午的课程。
不过下午,多半是以骑射武艺为主。
说轻松呢,也不是很轻松。
但至少学起来,不会像是整日啃那些枯燥的书本一般无聊。
她让司予白找个由头看管起这里来,还真就是难为他这个既没有实权,又时刻面临着将要被废的储君呢。
“殿下若是不方便出面的话,不如让谦谦大师以定安王府的名义将此处看管起来?”
南宴道:“这里本来就是定安王府的封地,以定安王府的名义进行修缮也好,维护也罢,总归是名正言顺。如此一来,既不会引人怀疑,也不会有什么逾越之嫌引来弹劾。”
她说着,已经认可了这个办法是最为可行的。
没想到司予白还是摇了摇头,面色更加窘迫……“卿卿你不知道,我跟谦谦和尚,在权力上,其实也就是半斤八两的事儿。我手里好歹还有几个侍卫可以调配。他就真的是光杆将军一个了……”
“原来是这样子。”
南宴没想到他苦恼的是无人可用……
倒也是她疏忽了。
忘记前世的这个时候,司予白还“与世无争”的很,没有很接触朝政之事,也没有面对过太多的阴阴诡诡……手上也确实不像前世时那般,有足够可以调用的人。
“殿下若是不嫌弃的话,我这里倒是还有些人可以用。”
南宴说着,就对寂静的空中唤了一声:“都出来。”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立马有十几个人陆陆续续的现身过来拜见。
“见过主上。”
每一......
个人都是整整齐齐的动作,甚至连声音都控制的仿佛是一个人在说话。
“以后你们就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听从太子殿下的调遣。”
南宴话刚说完,司予白就赶忙的阻止:“卿卿,这些都是用来保护你的,怎么能给我差遣,你怎么办,看管这里的事情,我再另想办法就是……”
他拒绝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一个冷硬的声音给打断了。
“属下是奉命来保护主上的,非死不得离开主上十米远的距离,主上的命令,请恕属下不能执行……噗!”
出声反对的人,毫无征兆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不远处一颗大树上,吐了好大的一口血出来。
显然是内伤的不轻。
“我是在给你们命令,不是在与你们商量。”
南宴冷眼扫过跪地的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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