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还是差人送去南族那边专门的请人调教?”
“带回去。”南宴道。
她可没想真的收个男宠给自己添堵,送回去南族还了得?
只怕祭司殿的那帮人,会生怕她只纳一人会不够使唤。
“是。”
得了准确的吩咐,鱼尧跟焦耳立马就行动起来。
待到启程的时候,廿九已经跟人做好了交接,过来给南宴报备。
南宴没有见他。
廿九一头雾水。
好在是鱼尧心软,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姑娘正恼火着呢,你仔细着些,趁姑娘回程的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近来有什......
么不妥,该交代的就交代了,别想着瞒。”
廿九更懵了。
他一直在后山盯梢啊,哪有时间做别的什么事情,惹恼南宴啊?
可鱼尧明显也不会再多说了,只提了这么一句,剩下就指望着他能灵光一现了。
廿九闹心了。
南宴回程,明面上跟着的,还是乾元帝派过来的那些御卫,廿九根本没有机会近身。
这段时间,南宴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礼佛,抄写经书,御卫被安置在另外的院子里,几乎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反倒是因为日子过得安逸,哪怕整日里吃的都是素菜,却还是有人胖了好几斤,都瞧得出来双下巴了。
一路上没有横生枝节。
就快要进城的时候,突然一匹马载着个人,朝着南宴来的方向飞奔,差一点就撞到了她的马车。
两方的马,似乎是都有惊吓,尥起蹶子嘶鸣起来。
待到马匹安静下来后,焦耳下车欲同人理论,见到对方之后却讶异的长大了嘴:“怎么是你?大白天的,你不跟在大公子身边,倒是跑出来当街纵马吓唬人来了?”
马上险些撞了人的人,见到焦耳也是一脸的激动,翻身下马,笑容灿烂道:“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当街纵马这罪过,我可承担不起。我这不是急着去求见大姑娘嘛,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焦耳姐姐,姐姐在这里,那大姑娘可是回来了?”
“为着什么也不行,刚刚差一点就冲撞到了姑娘,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来担这个罪责!”
“焦耳姐姐饶我,我是真的有急事求见大姑娘,您行行好,先为我通禀一声,等说完了事儿,我任凭处置还不成嘛……”
焦耳正想要说什么,鱼尧掀开了帘子,先对惊马的小厮道:“姑娘让你靠近来说话。”
而后才招呼焦耳:“好了,莫要气恼了,......
姑娘喊你上来呢。”
焦耳闻言立马不再争辩,朝着人冷哼了一声,听话的回了马车。
来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马车,也不知道怎么的,还没说话呢,就先紧张起来了。
他本是顾溯的贴身小厮,寻常在府里头,那也头一份体面的人。
可到了侯府这位寻常少出面的大姑娘面前,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怂怯了。
“大姑娘,小的是大公子派来给您道喜的!秋闱的榜单出来了,大公子拿了第一名,只待后面殿试过了,就能定下最终名次了。”他快速的说道。
希望有这么一个巨大的喜悦在前,大姑娘能心情好些的,不与他为难吧。
不想南宴却直接掀开了帘子看着他,吓得他差一点就腿软跪下去了。
“你刚说什么?秋闱?第一名?你说的秋闱,是我想的那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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