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阳奉阴违的行径,也不知道大靖皇帝心里是否清楚呢?”
南宴冷笑:“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否会害怕,他这些善于阳奉阴违的臣子,当着他的面儿,自然是千好万好,等调转了头,实则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吧。”
“南姑娘!”
众人则实是被她的这一番言论给吓到了,这样一顶大的罪名,他们可承受不起。
“叫什么叫?我难道说错了吗?”南宴丝毫没有配合他们的想法,态度一改以往的事不关己,格外的刚。
众人不敢说她说错。
怕等下又有什么大的罪名扣下来。
南宴倒也没有揪......
着这些不放。
她目光转到了赵大人的身上:“赵大人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动笔?大家可都是在等着你呢。没看大家已经对时辰拖了这么久,影响了早朝正常的结束时间,而心生怨怼吗?”
赵大人冷汗涟涟,真的很想跪下。
尤其是,原本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赵大人。
就算是注意了,那目光也是平和的。
现如今,赵大人却感觉到了几份充满敌意的目光……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赵大人很想哭。
他哪里会写的出来呀?
就算是他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也总得先看过了之后才能够默写出来吧?
他根本就没有看过顾溯做的文章,之所以会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受了人的指使。
此时让他默写……就算他真的提笔写了,那也只能是无中生有吧。
到时候,南宴只需要让人把顾溯的试卷拿过来一对比,那不就什么都露馅儿了吗?
赵大人想到那样子的后果,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可南宴此时也是摆明了,他若是不写出来,这件事情,就绝对不会罢休。
就算是他想要使用拖字诀,南宴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此时更加后悔之前收下那份昧了良心的钱。
早知道南宴如此的刚猛,他说什么也不会来做这个出头鸟的。
“我,我……”
赵大人在心里头几经权衡,最终决定,承认自己之前只不过是瞎说。
南宴只淡淡的看着他。
他心里头的压力顿时就更大了。
原本就有些胆战心惊的,这么一着急,反而更加的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看赵大人的这个样子,恐怕还真的是要有我们好等了。”
南宴笑了笑开口,眼中对这个出头鸟有了几分不屑。
她转而和颜......
悦色的看向司予白:“我不知道,在大靖若是赶上早朝耽搁了许久的时间,是要如何处理的?”
“自然是继续议下去,实在是议无可议,不会再有新的进展了才会结束。”司予白道。
“那若是到了晌午,众人的饮食如何处理?”
“如果有人要出恭小解的话,可以悄悄退到后方,寻了在殿外守着的小内侍们,到值房里头用恭桶解决。”
司予白明白南宴心中所想,乐得配合:“至于饮食的话,宫里头通常是不会给准备吃食的,但也不妨碍有时候圣上心情好了,或者体恤臣属…会赏下一些点心充饥,至于水是没有的,这主要也是为了防止有人水喝多了,会经常跑厕所。”
万一碰到个胆子小的,连厕所都不敢去跑,在这大殿里头尿了裤子,就不是什么雅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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