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早就已经惊的出了一身冷汗,此刻听到南宴的话,更是吓的恨不能跪下给自己两巴掌,老老实实安静做事儿就是了,嘴贱的多什么话呢?
眼见着南宴没有息怒的意思,安郡王是真的想要跪下了。
偏巧这个时候老鸨回来了,手里还拿着顾柔的卖身契。
南宴神色未变。
安郡王却犹豫不确定了,难不成是他想多了?实际上,老鸨并没有想通风报信的心思?
不然的话,就算为了拖时间,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回来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的要给......
自己两巴掌了。
要是南宴真的因为刚刚的话,怀疑起他的忠心来,那才真的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呢。
“客官,您看,这就是顾柔的卖身契了,您放心,这在官府还没有备案,但是各种需要的手续都已经办妥。您若是有需要,拿去官府做一个备案也行,若是没有需要直接毁掉也可。”
老鸨一副很贴心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刚那种不愿意。
难不成是想通了?
安郡王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那就只可能是,老鸨已经派人去给背后之人通风报信了。
甚至很有可能,那个背后之人就在这映春楼之中……是他交代了劳保什么,所以她拿了卖身契回来之后,才会换了一副模样。
南宴看起来就好像是无知无觉,什么都没有想一样,完全就是一副对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样子。
她笑吟吟的拿过卖身契,吩咐了安郡王一句:“把人带上,咱们走。”
说完,还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老鸨:“鸨妈妈还真是挺上道的,只希望你能够一直如此的有眼色,不要做出什么给自己引火烧身的事情才是。”
她这话,像是提醒也更像是警告,又像是随便说说。
老鸨看不透她的意思与情绪,只能够笑笑不接话。
笑话,消息她都已经送出去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也不可能把人召回来了。
不过,南宴的话,倒是坚定了她卷钱跑路的决心。
毕竟,就算那个人不跟她计较……南宴也不见得就会不跟她计较了。
这京城的水,她还是别蹚了。
南宴可不管老鸨想的什么。
甚至如果知道了老鸨在想什么,她只会冷笑一声。
要是老鸨能够安生在京城里待着,并且不去动那一万两银票,倒是还能够有机会,好好的活着过日子。#b......
br#可要是她不自量力的,动了什么歪心思……
那就不能怪她了。
她南宴的钱,能是那么好花的?
安郡王无视了顾柔的挣扎,听从南宴的吩咐,将人给带走。
只是走到一半,他忍不住的征求南宴意见……
“这疯女人实在是太聒噪了,要不我把人打晕了吧?不然的话,咱们这样出去,指不定要招来什么不长眼的人。”
他实在是被这个疯女人给搞得有些烦了。
南宴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顾柔的聒噪,她也觉得烦。
干脆就道:“只要人不死,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安郡王得了这个指示,立马毫不犹豫的一手刀将人打晕了过去。
顾柔就这样软趴趴的晕了过去,临了还不忘记瞪了一眼南宴,恶狠狠的,仿佛这样子,就能够把人给看死一般。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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