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些什么吧,万一有什么事我一时没有想到而没有问的,你就打算这样子遮掩过去了,是吗?”南宴道。
冯全蛋心里头真的在骂人了。
他怀疑这个女人只不过就是在套他的话而已,实际上根本就不想放过他。
可事到如今,他除了继续说他所知道的一切消息,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如今去顶嘴,去辩驳,去讲道理,也只不过是自寻死路。
他倒也还没有这么蠢。
也很清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还有……”
冯全蛋零零碎碎的又说了许多,南宴听了,都觉得不是什么重要......
的信息,当然了,就算是觉得重要,她也依旧不会放过这些人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危险。
所以贱人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了,她便把余下的那些人全部都杀掉了。
冯全蛋慌了:“我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你不能不守信用。”
“哦?难道我承诺过你什么吗?”南宴笑了笑。
“你分明说了,只要我全部都交代了,你就会放过我。”冯全蛋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看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吧,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说出让我觉得有价值、有用的消息,我自然就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可是你说出来的这些消息在我看来,都只不过是一些无用的垃圾,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也不过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罢了。”
南宴笑了笑:“不过你放心就是了,我现在还真的就不会杀了你。”
话音刚落,她们四周就多出来了几个人……
冯全蛋起初是一喜,以为是来救他的人。
但很快他就失望了。
来人是南卫。
“主上!”
零二一脸担忧的上前,随后带着其他人一起,上前请罪:“属下失职,请主上惩罚。”
“是我走的太匆忙了,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们,不惯你们的事情都起来了。”
南宴淡淡的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零二摇了摇头:“一切如常。”
“那就好,把这个人带回去严加看管,好好的拷打审问。”
南宴指了指地上的冯全蛋。
冯全蛋此时后知后觉的想到:“你,你就是南宴!”
南宴略挑了一下眉:“还算你没有那么蠢,可惜你现在就算知道我是谁,也没有什么用了。”
她笑了笑:“不......
过我还真的是很好奇,你明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杨阿朝……又为何不去告诉你的那位主子呢?或许你跟他说了我的事情就不用在这里为人鱼肉了。到时候他也必定会给你记上头工。”
冯全蛋冷笑了一声:“那样的人就算剃了头功就能够怎样呢?还不是整天都要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担心着朝不保夕……我有多少个兄弟,自从他来了以后,就已经死的无声无息,不明不白。谁知道下一个会死在他手里的是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轮到了我的头上。”
他自然是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的。
南宴笑了笑:“我原本听着他颇为自得的说着自己的御下之道,还以为你们对他有多么的忠心耿耿。原来这些也只不过是他的自我感动罢了。看来在他手底下会抱有像你这样心思的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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